我说不上来,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一方通行这个矛盾的集合体。
但是这个时候,回想起以前那么多年一起经历过的一切,突然难受地想哭。
“……喂。”我闷闷地说,“肩膀借我一下。”
一方通行比我高一截,我额头抵着他的肩,闷闷地抽了抽鼻子。一方通行身上有股淡淡的皂荚和咖啡香气混合的味道,奇怪地可以令人安心。
这个角度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听到轻微的叹气声。
随即,我感受到少年的下巴轻轻地压在了我的头顶。
***
我怎么都想不到,我昨晚竟然敢干出那么狗胆包天的事情——我不止是借用了一方通行的肩膀而已,最后我竟然鬼迷心窍地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
……这、这他吗真的是我干出来的事情吗???
我沉思了一番,我这算不算是……对一方通行实施了猥/亵行为……?一旦这么想,突然觉得我变得牛逼了起来。
试问,谁能做到猥/亵了学园都市第一名还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的?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安然入睡的。第二天我顶着睡地乱糟糟的头发,盘着腿抱着被子,呆呆地望着窗外已经显露出来的太阳。
这是相当美好的一天——如果抛开我今天得跟太宰治例行见面这一点的话。
每次跟太宰治见面我就会觉得自己起码短命了一年。
我盯着缓缓指向上午九点的时钟,感慨了一下这样美好的假日就要被黑泥精给祸害了。
说起我叛逃这件事……对,没错,反正我也找不到别的正当理由长期离开港口黑手党了,我就干脆利落地“叛逃”了。
我是没什么责任感的,除了觉得有点对不起红叶大姐和中也先生……毕竟这两个人都还是真心实意地对我的,但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遇到了森鸥外这么一个屑老板吧。
酒厂那边其实也挺好交代的——反正就跟他们派我去港黑卧底一样,我给酒厂的说辞是港黑派我去scepter4卧底,反正他们也不在乎我这么一个本来就是炮灰的棋子。
想到关于港口黑手党的事情,突然有点为我逝去的两年青春感到了一阵惆怅。我打开手机网页,熟练地登入了港口黑手党的内部讨论区。
我一点进去就看到了一个飘红的帖子,还有着「hot」的小标签。
标题如下——
【震惊港黑!最年轻干部太宰治携秘密情人预备干部安室弥生私奔跑路了!!!】
我:“??????”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