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见猿比古,”我瞪他,“你是白眼狼吗你?我好心帮你你就这个态度对我?”
伏见猿比古咂舌,臭着一张脸,看起来十分不情愿的样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你的人情很值钱吗你?还欠人情,你这就叫空手套白狼我跟你讲。”
虽然嘴上我还在喷他,但我想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要求——行了,伏见猿比古这个程序猿基本可以算是我的人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伏见猿比古这个小心眼的人立刻开始跟我互骂,“说起来小学生就应该有小学生的样子,作业没写完就赶快回家,你的监护人脑子里进水了吗?”
“我也觉得我爸脑子进水了。”在这一点,上我竟然奇迹的跟伏见猿比古有了共同语言。
他一哽,显然没想到我会跟着他一起黑自家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接下来我俩就没出声了——因为酒吧里蓦然响起了吉他声。
我没想到赤族的酒吧里还有驻唱歌手,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人家要搞酒吧,那当然要搞个全套了,有驻唱歌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位驻唱歌手意外地长得很好看,有着柔软的亚麻色的头发。他虹膜的颜色很浅淡,瞳光柔软而温柔。
青年的手指纤细修长而骨节分明,他的手指微微拨动琴弦,琴弦颤动的余音在室内缓缓弥散开来。亚麻发色的青年的声音清澈干净,像是富士山下消融的冬雪。
我没太听懂歌词,只觉得他垂下眼睫唱歌弹吉他的样子很温柔——他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用气音询问伏见猿比古,“你有没有你们这个驻唱小哥的联系方式啊?”
“驻唱?”伏见猿比古愣了一下,随即向我投来了奇怪的视线,“这可不是什么驻唱啊,你想泡我们赤组的人?”
“诶……那居然不是驻唱吗?”我一愣,再次看向弹着吉他低声唱歌的青年。
这次我注意到了,果然——在吉他的伴奏声缓缓停下的时候,从青年的指尖飞出了一朵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蝴蝶,翅膀明明灭灭地绕着他轻灵的转了几圈,最后化作红色的光点缓缓消散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酒吧里赤组成员的长相,最后争取真诚的询问草薙出云,“你们赤组收人是看脸的吗?那您看我可以不?”
草薙出云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回答我:“当然不是了,不过如果是这位小小姐你的话,确实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你想要加入赤组的话,我们当然是欢迎的。”
我一时间大为感动,我这两年就没遇到过几个能好好说话的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