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后,他跟林苑还有33她们一排人坐在外面等。
走廊里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每一秒钟都显得如此漫长。
“祁年,你要不要先去处理你身上的伤…”
林苑红着眼睛看了他半天,声音带着颤抖,还是没忍住劝。
她的目光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祁年脑子一片空白,只是直直地看着紧闭的大门,仿佛灵魂都被那扇门吸了进去。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到医生出来,他才如释重负地卸下气来。
“手臂骨折,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淤伤,没有大碍。”
医生话音刚落,祁年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一直强撑着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他实在是太紧张了,从始至终都未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痛。
医生们又立刻紧急为他处理伤口。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条不紊,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一丝紧张。
好在祁年身上基本只是淤伤,休养几天就好了。
不过晕倒或许是紧张的后遗症。
毕竟刚刚经历的一切太过惊心动魄,他的身心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双双进了医院,而林超他们第一时间被带进了派出所。
冰冷的审讯室里,林超等人脸上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即便祁年下了死力气,他的力量也有限,根本没对这些人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法律的天平不会因为伤害的轻重而倾斜。
只要触犯了法律的红线,就必然要接受制裁。
警方定性了他们故意伤害,估计后续要被判。
他们已经忘了自己不再是不负刑事责任的未成年人。
无知和冲动,让他们在法律面前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架发泄怒火,却未曾想过,自己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
人总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这是成长道路上惨痛而深刻的教训。
而祁年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池非。
他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强撑着起身,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池非的病房走去。
池非手臂上打着厚厚的石膏,头上也缠着绷带。
那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却又莫名透着几分让人心疼的倔强。
他一见到祁年就立刻转过身去,不让祁年看到他的丑样子。
那背影透着股执拗劲儿,似乎极力在维护着自己最后的倔强。
嘴里还嘟囔着:“别看我,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