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它是杀了五个人,但最后一个不属土。 五行缺土,所以圆转不起来!”
“还记得在107,我叫你贴地符吗?”
“记得,你是说……”
“哼!搏一搏了!”常青狠狠揪了一把头发,果断地从包里翻出一把精致的小木剑。
“你就用这个……来对付它?”我苦笑。 小孩用来过家家,也嫌这把剑太小。
“大小不是衡量力量地标准!”他一笑,“再说反正死马当活马,试试吧!”
他又从包里摸出好几张符,用力甩向它。
符在空中化成了密密麻麻的短箭,嗤嗤作响的火球,尖利异常的冰刺,劈头盖脸地向它袭去。
它退开一步,张开大嘴,针锋相对地喷出水柱、火团来,空气里到处是热气、水雾和乱飞的短箭。
常青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飞快地用毛笔在木剑的一面画上一串符号,再在剑的背面抹上一张微型的符,木剑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只有淡金色的符号浮在空中。
他掐着法诀,符号升起,在空中一顿,悄无声息地飞近了它。
我和葛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串符号,紧张得满手都是汗水。
它似有所觉,转头看见了那串符号,便伸出巨爪去抓。
符号忽然四散,小木剑现出形来,竟然直插进它的咽喉。 五色珠正在咽喉的位置,木剑插入,五色珠的光芒忽地一黯,我们就听见它狂吼的嚎叫!
得手了!
它不可置信地跳起来,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木剑似有生命般直钻进它的身体里,五色光芒剧烈抖动着。 它怨毒无比地盯着我们,少顷,它竟用爪子插进了自己的咽喉,生生将五色珠挖了出来。
我们呆住了,凶残到连自己也不放过吗?
它咧开嘴似乎想狂笑,但喉咙里流出的黑色液体,让它的声音淹没在一片汩汩中。
它紧紧握住五色珠,腾地一下,直立起来。
哇!回光返照,垂死挣扎啊!
只见它的身子变得越来越大,渐渐的,好像连我们头上的天空都被它遮蔽了!
上帝呀!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老鼠!
“快跑!它要拉我们做陪葬!”常青猛然醒悟过来。
我们惊骇得连什么叫逃跑都忘了,眼睁睁地看着一副巨大无比的身躯,当头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