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景便道:“也许是我们在此,不敢出来。”
易剑寒沉思道:“说得很有道理,那我们先到上面去暖和暖和,这底下实在是太冷了,要是虞忘归真的上不来,我们俩也正好养足精神,等会得做好拿剑鞘把他挑上来的准备了。”这话商时景很是赞同,眼看着寒潭水翻涌滚动,他跟易剑寒往上飞去,躲在山壁一块突出的峭壁上。
上头果然好受许多,虽还有寒气,但与下面那般冰冷相去甚远,易剑寒与商时景踩在那方寸大小的峭壁上,只觉得束手束脚,连转个身都生怕把彼此掀到底下去。好在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正好可以看见整个寒潭,不需要什么大动作,潭水清澈可见,即便跳入了被纯阳正火烧得皮焦肉烂的虞忘归,也不见半分浑浊污秽,只是纯阳正火在虞忘归身体里流窜,将这千年寒潭都煮开了,咕噜咕噜的冒泡,像是热水壶被烧开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要是换做别人早就直接被整成焦炭了,好在虞忘归是纯阳正体,天生火气就足,这寒气冲淡了纯阳正火的攻势,他也没被寒潭伤到根基,不过饶是如此,虞忘归体内体外冰火交错,也煎熬得他几乎有些神志不清,在潭水内翻滚了许久,挣扎着要爬出潭水。
“嘘。”易剑寒忽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又伸手去按商时景的大半张脸。
商时景一下这遮住了视线,险些脚滑掉下去,好不容易把眼皮子上按着的那几根手指扯下来,定睛一瞧,却见得潭水晃荡,地面忽然发出月白的荧光来,好似有许许多多蓝色的萤火虫被装进了半透明的冰盒里,砌在这片土地上。
不知打哪儿跑出来一匹乳白色的小马,身形只有寻常家猫那般大小,模样生得很怪,像是精于雕刻的厨师用白萝卜雕捏出来的装饰品一般,栩栩如生,却看得出不是真实兽类。它背上还驮着一个小人,两物皆生得如美玉一般光亮润泽,颜色是乳白带着点微黄,马儿生有两只黑色的眼睛;那小人则要细致的多,金色的眼睛,红色的嘴唇,笑起来像个年画里的胖娃娃。
芝马还受地气所蕴养,因而眼睛生出是两丸褐黑;芝人已可食日月精华,便脱去地气,得有一双金瞳,正如赤日之光。
马蹄儿踏踏,芝人骑着芝马顺着寒潭跑了一个来回,这会儿虞忘归也爬出水潭来,他肚内喝入不少寒潭水,寒炎两气在体内互相交错,浑身焦黑,有些地方磕碰掉了,便血肉模糊,整个人看起来不死也已去了半条命,肚子涨得浑圆,眼看出气多,入气少,这就要一命呜呼。
芝人忽然从马上跳下,原地助跑了几步,飞起跃到了虞忘归的肚子上,一道水箭便从虞忘归口中喷射而出,它又连连跳了数次,口中呀呀乱叫,那芝马听了叫唤也一块跑上来踩跳,两物被寒水喷到也不觉有什么,好似在玩水一般,直到虞忘归再吐不出寒水来,才停下跳踩的举动。
芝人芝马生得十分可爱,易剑寒却实打实看见焦炭的具体模样了,身形竟还是似还是个孩童,焦炭掉了不少,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身体来,不由得沉默,轻声道:“天哥,你看他还这么小。”
是啊,他还这么小。
商时景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易剑寒的背,小声道:“咱们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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