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宗少信愿不愿意闹还是一回事,宗少信能力不在自己之下,她处理起一些事情来,比自己要巧妙得多,和她的父亲宗信中不分伯仲。
白彩姑并不想做宗家的女婿,他更喜欢和普普通通的人在一起,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所以他不能接受宗少信送上来的一切。
退入卫生间之后,白彩姑立即拿出身上的鬼魂卡,放进洗衣机上一件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口袋里,然后人立即就进入了鬼魂卡之中。
半夜里的鬼魂卡,院子里静静的,众鬼们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去了,鬼魂卡的院子里,只有院子一角的海水池里,肖灰儿养着的一大群海灯幽灵在不停的游动着。
以前鬼魂卡的大门口还有几个男鬼兵守着,但白彩姑觉得让鬼魂守着鬼魂卡的入口,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意义,就撤去了,现在的鬼魂卡门口,已经没有守卫了。
白彩姑哪里也不去,就站在海水池边上,看着那些海灯幽灵在水里游来游去。
看到白彩姑从卫生间里出来,看见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就重新跑回卫生间里去躲起来了,宗少信的心里很是难过,自己的意图已经没有任何的遮掩了,白彩姑却选择了躲开,宗少信知道自己没有戏了,自己和白彩姑之间,最多是做好朋友,两人之间不会成为共处一家的亲人。
宗少信从床上爬了起来,飞快的把衣服穿上,连鞋子都不穿就跑到卫生间去找白彩姑。
可是卫生间里空空的,哪里有白彩姑的影子?
宗少信大吃了一惊:自己明明看到白彩姑跑进卫生间里来了的,怎么这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见了呢?真是太奇怪了。
卫生间虽然不小,但没个角落都是能看得到的,白彩姑那么大的一个人,不可能躲藏得住,但他确实不见了,他会到哪里去了呢?
宗少信又走出卫生间,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了起来,但她还是没有找到白彩姑。
“该不会是白彩姑偷偷的跑了吧?”宗少信的心里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使出这样的一个烂招数,把白彩姑吓跑了。
宗少信听姐妹们说过,在男人们的面前弄光身上的衣服,是漂亮女人的必杀技,没有男人能躲得过这一招。
“不是说男人都用身体说话的吗?这招到了白彩姑这里怎么就不灵了呢?”宗少信的心里很是郁闷。
宗少信有个同事兼闺蜜,就是用这个方法,把本来不怎么看中她的一个男子给勾住了,那男子有她有肌肤之亲后,整个人就变了,一天到晚围着这女人转,到最后,这个闺蜜如愿以偿的嫁入了侯门,从此飞黄腾达。
宗少信的另一个闺蜜听了同伴的私密介绍之后,也如法炮制,结果同样是钓到了金龟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