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忻尔以为,这是他们的默契。
事到如今,还能再说什么呢。
她无法解释,积攒得太多的情绪,使她只能任由眼泪滑落,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陆颂衍已经来到她身边,带着满眼的嘲意:“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话这么少,不是最擅长用花言巧语蛊惑别人么?”
他离她近在咫尺,喻忻尔还是害怕,下意识向后仰,却恰好撞到墙边的柜子,一时间重心难稳往下摔。
她伸手想撑着身边的物品,但没抓住,手背反倒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划破,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到她浑身一颤。
从来没有一次在陆颂衍面前这么狼狈过。
她也分不清到底是她错了,还是他太偏执,所有神经都被痛感占据,而面前那个人影完完全全压在自己身上。
喻忻尔努力与不适对峙,抬眸与陆颂衍对视,他的气息压迫感太强,但好在有泪替她模糊视线。
但陆颂衍只是看着她。
动作停滞许久许久,无人能知道他此刻的心里又在进行一番怎样的斗争。
他的视线短暂在喻忻尔已经冒出了血迹的手背处停留。
脖颈的青筋凸显得愈加明显,终是沉重吐出一口气。
主动蹲下身,与她持平。
用指腹替她抹去眼睑蓄谋的泪水。
语气却没有半点动容:“别装,你的眼泪只会让我厌恶,在我这得不到同情。”
喻忻尔已经顾不上其他,尽可能提高音量,“我承认不告而别是我的问题,但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陆颂衍的指关节停留在半空,收回手不再触碰她。
继续回应她的话:“你指的是,试图把你卖给其他人的那对父母,还是那位教唆你离开我的暧昧对象?”
他还是冷静的。
却能在每个音节中听见他的隐忍。
喻忻尔再次掉下眼泪,闭眼彻底错开视线。
精疲力竭似的:“你想要怎么做?”
“我提醒过你的,我最恨的就是背叛。”陆颂衍也不想看她,转身,黑影重新压在喻忻尔身上,又渐行渐远。
那只鹦鹉还在笼子里飞扑,他过去轻柔安抚,它才肯安分下来。
陆颂衍为笼子里加了饲料,睨着立刻兴奋食用的它。
才道:“鸟天性不亲人,而我饲养了它一周,每日都用最好的饲料喂养它,它就知道我是它的主人。”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