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过于血腥,陈清秋被扑面而来的血气冲得差点想吐,她稳住心神,白茅也脸色不好。他低头看脚底下的花纹,果然是从棺材的下方蜿蜒着出来的。
“把手电筒打开,我们仔细看。”
陈清秋立刻打开了灯,不同于玉片发出温润的光,手电筒的光就惨白多了。打在地面的花纹上,血液还未凝聚,沟槽的两边像外面一样沉淀了黑红的粉末。
阿福在陈清秋的背包里并不安分,似乎想要跳下来。陈清秋喝了几声,她一点都不想阿福的爪子沾上这里的血,如果回去了,她一定要把脚底下这双鞋扔掉!
“邪术。”
血腥也让白茅颇不舒服,他感觉到身体中燃起一种冲动。
“我们去看棺材吧……一共有七个棺材,从哪看起呢?”
“从头上看。”
陈清秋跟着白茅走,想到脚底下全是血液,不由地觉得脚底像踩在黏黏的胶。
“太恶心了……”
“这还有更恶心的。”
白茅拿过陈清秋手里的手电筒,往头一个方棺上照,那上面躺着一个妖物的尸体,脸已经发黑了,身体上被割了大大小小不下十多处的伤口,身体下仿佛有一张深红色的毯子,散发着血液的腥甜味。
陈清秋看着这妖物的死状,捂住了嘴,她又往白茅的身边靠了靠。黑棺木上的花纹更多更密,血液把这些花纹都浸染成了黑色,仔细一看这棺木——原色已经看不出来了,上面的黑,说不定是铺了多少层血形成的。
“只是血。”
白茅开口了,他能认出面前的是一只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