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村民们都吓坏了,都认为这是不祥之兆。柳丰跑去去找风水大师,谁知道风水大师却不见了。柳丰发动全村的人去找,还是没找到风水大师的影子。这么一耽搁,血水流淌得全村都是。
旱情的确是缓解了,可红柳村的土地变成了血红色,每个村民心中都有了不祥的预感。到了晚上,可怕的事情出现了。睡梦中柳丰忽然听见了隔壁房间儿子的惨叫声,被惊醒的柳丰从床上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他儿子住的房间门敞开着,柳丰惊恐的往里看了看,他儿子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柳丰的媳妇头不知道被什么人给砍掉了,脑袋找不到了,问题是他媳妇还在厨房里做饭。
一个没头的人在厨房做饭,这可把柳丰吓坏了。
柳丰跑出去想求救,可刚走到大门口,猛的感觉脖子一疼,柳丰一阵天旋地转,过了一会他看到了自己的无头身躯,这才明白自己的脑袋被人给砍掉了,而砍掉他脑袋的人竟然是柳丰的儿子……
故事讲到这柳丰的人头闭上了嘴巴,我听得是目瞪口呆。真没想到五十年前红柳村的惨案竟然和开凿河道有关系,而且当听到水源变成血水的时候,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和我曾经去过的血河有关系。
也许是村民挖通了血河某个地方,血水就这样顺着流到了西村民挖好的河道中。
不过随后一想,如果一开始是挖出的是血水,村民们一定会发现的,也不会等到那个时候才知道。
不对啊,说了半天还是没说到和我父亲有关系的事情。
五十年前的风水大师,绝对不可能是我父亲,因为我父亲在那个时候才几岁。
“你的头怎么就被装在了坛子里,是谁干的??”我问了一句。
听到我的问题,柳丰双眼突然间瞪大,面部狰狞的瞪着我说“这还不是你父亲做的好事,如果不是他我能会被困在了坛子里三十多年的时间,受尽了痛苦的折磨,我受够了,我发誓早晚有一天我要报仇。”
这怎么可能??我吃惊的瞪大双眼,我父亲将柳丰的人头装起来,坛子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和画像,这不是神经病吗。
我父亲虽然是个病秧子,但精神上正常的很,我不相信他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将人头放在一个坛子里密封,就算是心理变态的杀人犯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你父亲没有来,那你就替他偿命吧。”柳丰面目狰狞朝着飞来,眼看着人头要撞在我身上了,我吓得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门口,我踉跄着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着外面跑。
跑着跑着我走出大门口,正当我想转身向左方跑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风声从我的右侧响起。我本能的回过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少年,手里的血刀正向着砍过来。
妈的,想弄死老子没那么容易。
我心里发了狠,向着一侧挪动了几步,惊险的避开了这一刀。而少年像是发了疯,一刀刀疯狂的砍向我。刀刀不离我的脖子,这家伙明显是想把我的脑袋给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