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一看那东西就像一头退了毛的猪,肥头肥脑白白胖胖的,因为我只看到一个头飘在水面上,所以我无法判断它到底是不是一头猪?
一头猪怎么会飘在水面上呢?而且是褪了毛的猪……这不符合逻辑啊!
“猪……”蔡云惊呼道。
“那不是猪……你见过褪了毛的猪还能活着吗?”我摇了摇头说。
蔡云也懵了,她盯着那个东西说:“不是猪又是什么东西呢?”
六师叔一脸凝重的说:“它有可能就是那只毒蚕!”
“什么……毒蚕?”我和蔡云一起吃惊的看着六师叔,心想那明明是一只猪头嘛,怎么回收毒蚕呢?
六师叔说:“你看,那东西不停的吐着泡沫,而且深潭四周的树都枯死了一圈儿,说明深潭里的水跟下面的河水一样,有很强的腐蚀性,这样的水里不可能有任何活物的,它为什么能在这样的水里活着?”
“所以,你怀疑它是毒蚕?”
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这怪物……只能用怪物形容它,它长得跟猪头一样的,完全超出了我对蚕的印象。
六师叔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对,虽然它长得不像蚕,但我们不能用常规思维去理解巫毒门的事情,如果它不是毒蚕,它根本无法在这样的水里活下去!”
我觉得六师叔说的很有道理,能在这种强酸一样的水里活下去的,除了毒蚕自己之外,不可能有其他活物,不是毒蚕又是什么东西呢?
想到这里,我再次向那个怪物看了过去,发现它正仰头在水面上吐着白色的泡沫,并没有被强酸腐蚀的不适感觉。
同时我发现深潭水下隐隐有一条铁链,正栓着那只猪头怪物,看来它的确是那只毒蚕!
我靠,这毒蚕也太奇葩了,怎么肥的跟猪一样的?
六师叔凝视着深潭说:“那水里好像有根铁链,估计是专门拴那只毒蚕的,我们把它拖上来,灭了它!”
我和蔡云一听,就跟着六师叔向深潭靠近,不大一会儿我们就找到了拴着在岸上的铁链。
这铁链一头拴在岸上的石柱上,一头伸到了水中,正是拴着那怪物的铁链。
我一看铁链上挂着铜锁,估计这铜锁应该是法器,专门用来锁毒蚕的。
我抓住岸上的铁链,用力扯了一下,感觉特别沉,下面仿佛拴的不是一条蚕,而是拴着很沉重的东西,以我的臂力竟然没有把那条毒蚕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