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一红,想起当初黎叔儿为了救我们,不惜自我引爆、与墨非命同归于尽的一幕,心里一热,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信您不会骗我们,胖子也信。”
此刻,想必胖子也想起了黎叔儿与我们朝夕相处的一幕一幕,如果黎叔儿始终是在骗我们,那他能将假戏演得如此逼真,那他一定是一位智力超群、可以将任何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大奸大恶之徒,倘若真是如此,那我们也就只能认命了。
可是,假使黎叔儿真的是那么龌蹉不堪的大奸大猾之徒,又怎么会豁出自己的性命來“骗”我们呢,那他岂不是陪得底掉儿了吗,试问,世界上会有这么不计后果、不计成本的坏人吗。
想到这里,我和胖子终于感到心里有点儿缝儿了,脸上的表情也略显轻松起來。
“你们两个犊子啊,要是你们都不相信叔儿了,那叔儿就真得了无生趣了,呵呵”黎叔儿定定地看向我们,忽然间动了感情,是唏嘘不已,让我和胖子顿感内疚不已,忍不住出手去拍了拍黎叔儿,当然,我们的拍只是象征性的,因为手掌瞬间就从黎叔儿的身体里穿过,毫无触感。
伤感了一会儿,黎叔儿重新飘回到半空,神情又恢复了先前的严肃:“一飞,小凯,叔儿要和你们说正事儿了,真的很重要,这不仅关系到你们、沈涵、老火等人的生死,甚至还要关系到千万人的生死存亡。”
“叔儿,我们俩已经有点儿预感了,您就不用再预热了,直接捞干的说吧,您真是越老越磨叽,呵呵”我们俩心中对黎叔儿的疑虑一打消,立即就故态复萌,和黎叔儿说话又变成了沒大沒小的老样子。
黎叔儿叹了口气,也懒得和我们俩怄气,只得继续说道:“知道为啥田启功当初会老天拔地的去警校选你吗。”
我摇了摇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不装逼,呵呵”
“操……”黎叔儿瞪了我一眼,“你他娘的话痨啊,哪儿这么多屁话,啊。”
“叔儿,我替你教训这个败家孩子,呵呵”胖子一胳膊夹住我的脑袋,照着我的头发一阵揉搓,弄得我龇牙咧嘴直骂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