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在他起身的时候收回了手。
十二点。书房。金邦合上笔记本:"一起睡吧。"
对面,白璐摇头,朝客厅走去,蜷沙发上。
"我不知道物业门卫那群人会掉链子--门禁密码没更新--放心,以后不会……"
"我睡沙发,床太硬了。"白璐背对金邦,打断他,冷冰冰的。
"好的好的,我明天就去买席梦思!"
"不用,"白璐转身,看金邦眼里盈盈有泪,虽满心不忍,但还是硬撑着说:"老师一个人睡床就好……"她说不下去了--老师,怎么可以"一个人"睡?闭上眼,泪水滑落。
金邦拥上前,跪坐沙发旁,把白璐搂进怀中。她像一只受惊的兔,瑟瑟发抖。
"身上……有哪儿不舒服吗?"本不想这般问的,但白璐抖得实在厉害,金邦以为碰到了她痛处。
"没有……老师……"白璐伸出小手,触碰、抚摸金邦的下颌线,嗓音颤动,"如果真的喜欢你,那和你做……是不是不算强奸?"
问到最后,白璐已没了声音,金邦几乎是看她口型猜出的意思。
金邦不答--白璐还在想吕一来闹的事--他毫无准备。
吕一当着金邦的面,骂她是他的"小姘头";而金邦当着她的面,一掌扇花吕一唇妆--吕一和他,曾经在床上,也是一对,一起做爱做的事……可现在呢?白璐不敢想她和金邦的未来。
白璐看金邦的眼神,从一团烈焰,慢慢熄灭成一捧死灰。
"你今晚……先睡这儿吧……"金邦渐渐松开她。离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