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非要为师捅进来?他一边用手指插弄她一边问,这样够不够?
多日以来的痒意和骚动似在一瞬间被纾解,如狂暴无路的欲海浪潮终于有了引导的出口,她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抽动,追着他的手指。
嗯,师尊,要这样
交头并的女衣衫完好,只在下身衣物的遮覆下开了可供手指出入的-道小口,似高贵冷静如滴仙的二人,却扮演着师徒相奸干这世上最为悖逆不伦的戏码.
朝游露在玄微苍溟的身下辗转扭动,声息如兰。他的神色.却始终清冷肃穆,她愈是深坠情欲,他愈是思虑深重。
只是尝过了手指都这般情动,若被男人真刀真枪地入过了穴,这还了得?
恐怕食髓知味,日日夜夜颠鸾倒凤,败了修为忘了梦想,还谈什么回归天道﹖
朝游露却不知他内心愁思,一径品尝着那手指抽动时带来的酸慰,身体麻酥酥地似没了骨头,脑海也渐渐为快感所占据,将其他一切的念头排挤.
胸前的乳肉张痛得越发明显,渴望着被人狠狠抓揉,她在快感攀升中渐渐得寸进尺,还有这里也要帮我揉-揉
哪里?
朝游露握起玄微苍溟的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的胸,这儿。
为什么要揉?
因为我葵水将至,自从发育成熟以来月月如此,步入青年以来尤甚,始终有这么几天难熬的日子,很涨。
以往剑灵不在也就罢了,今天他既然已经勤苦劳作了,不如再送她个顺水人情。
玄微苍溟慢条斯理地道:你是个未婚未育的少女,又不是孕妇,怎么会涨?
朝游露为之气结,这剑灵军然忘了自己是他的主人,倒是一副不染凡尘贵公子的做派,和语视一般风格,回回都要求着他办事,弄得好像她是他的粗徒丫Y鬟一股.
这求也求了,师尊也喊了,他却还是不利索,她顿时恼羞成怒。
罢了,当主人的寻你做个小事,每每都诸多借推三阻四。我若是有了个身强体壮的夫君,他就是求着摸我,我还未必肯给他摸。
她忍着快慰,从他身上抽离,到时候他要上榻,还得看我脸色
作者的话:
真师尊·洛川: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与你们格格不入。
求珠儿,休假不好码字,累计珠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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