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五官竟长在如此丑陋的脸上。”燕景一脸痛惜,双手继续往下,捻起林隐身上的破布衫,左戳戳右掐掐,丝毫不在意会弄脏自己的双手,相反的还时不时冒出几句嫌弃的点评。
虽说奴隶算不得人,但那挑猪肉式的嫌弃是怎么回事?还专门挑新伤口掐!
林隐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颤栗着。他从来没被人以这样的形式羞辱过,他几乎肯定这是燕萧或者那些监工想出的新折磨他的招数,故意不让他休息,明天再拖着疲惫病重的身躯继续干活,他们不信整不死他。
燕景双眼滴溜溜的转,手指由戳人家伤口变得不守规矩起来。
小样儿,让你装睡,老娘不信叫不醒你!
“嗯。”如磨砂般粗哑的声音。
刚出声林隐就后悔了,他怎么就没忍住!
“呵。”见人终于忍不住了,燕景便一副奸计得逞地得意样子,拿沾着血污的手指戳戳林隐消瘦的脸颊,“不继续装睡了?怎么?不服气?”
“我”要是以前算了,他现在这样还讲什么以前,林隐的眼睛暗了暗,“下奴不敢,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下奴。”
“若我说不呢?”燕景紧锁那双暗淡灰败的眼睛,适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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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的眼睛闪过锐利的杀意,哪怕只有一瞬间。
既然如此,林隐决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他现在没精力去管这女人。反正每个到他身边的女人都不可能给他一个痛快。
林隐胆大包天的行为令燕景十分不快,她翻出细长银针报复性地刺进他的结痂的伤口,对方竟一点反应都不给。
燕景瞪了又瞪,再次捻起一根银针准备往下扎时,她的视线定格在男子苍白的倦容上,那对好看的眉紧蹙在一起。燕景打算往林隐痛穴上扎的手有些下不去:“小悦悦说的没错,你确实长着一张我喜欢的脸。虽然现在已经脱相了,不过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今天就不欺负你了。不过你这么不待见新朋友确实该罚。”
燕景一边嘀咕一边利落地给林隐身上几处大穴下针,封住他体内残余的内力。
“嘿嘿,小美人,好好享受新朋友给你的礼物吧。”说完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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