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郎…」绵软如水的呼唤,带着近乎委屈的祈求。
燥热在下腹汇聚,热望抬头。感受到秦修言的身体变化,韩妙容秋水蒙蒙的眼波光涣散,素手抚上秦修言俊美的脸颊,指尖划过秦修言滚动的喉头,探入微敞的衣襟,一路向下寻索。
月白的衣袍堪堪滑落。消瘦的锁骨、小巧的丰盈,温软的身子在怀中扭动,一切都不及洛氏欺霜赛雪、明艳光莹的丰腴紧致更诱人,秦修言却觉得热望已如饿兽,不可控制地叫嚣、疯狂。
心中陡然清明,却为时已晚。颤抖冰凉的小手在衣襟里握住火热的坚挺,「当啷」手中的茶盏滚落跌碎,也只在秦修言耳边激起一声遥远的嗡鸣。
冰凉颤抖的唇瓣细细密密的袭来,娇吁中夹杂着急不可耐的嘤咛。
「言郎…疼我…」
第69章妾不如妻
柔润的唇甘甜,温凉滑腻的肌肤是热望最好的慰藉,不受控制的拥吻摩挲,理智与冲动交战,秦修言头疼欲裂。
外头传来沉声焦急一句:「撞开!」
「砰!」雕花门扇细细的门闩应声而落。
云髻高挽、绛紫宽裳的一人稳步而入,脸色沉郁。屋里香气浓甜,顾妈妈三步并作两步去开了窗,红菱、蓝蕙掩门退下。一切都发生在几息之间,韩妙容依旧跨坐在秦修言腰间,香肩玉背泛着绯红,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满眼惊愕懵懂。
「啪!」顾妈妈抡圆了巴掌狠狠扇过去:「不要脸的贱人,作死!」
韩妙容应声滚倒翻落床下,额角被磕出一个血印儿,忽然就吃吃地笑起来,媚软的声音犹似娇吟。
死死盯住地上的人,洛氏气得心口起伏,听得软榻上秦修言闷哼,再也顾不得其他,赶过去扶他坐起:「言郎,你怎么样。」
「蕊儿…」秦修言喘息不定,一握住洛氏的手,就顺着她滑腻的腕子朝袖管里探。
洛氏眼圈一红,腾出手来从荷包里取了醒脑油用些在秦修言鼻下。见他眼睛有些聚神,才替他敛好衣裳,俯身轻问:「可还撑得住。」
秦修言狠狠地甩一下头,皱眉微点。
顾妈妈看得心疼,踩在韩妙容手上的脚又重重碾了几下,咬着后槽牙沉身责问:「贱蹄子,你的心肝狗吃了?也是爷正经用轿子抬进来的,锦衣玉食养着的,你就这么害人,就这么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