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美人,想必就是思瑶小姐吧。我叫你思瑶好了。”他轻悦的声音,婉转动听,更让人惊异的是,他说的竟是中文:“我是Aphro。”
“你是Aphro我是陆思瑶,你也可以叫我Satie。”陆思瑶缓缓向前靠近,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
“好啦,别这么生疏。”Aphro说罢,伸手向前,拉过陆思瑶,转身走进室内。
入内先是一客室,古木制成的靠椅和几案,上面暗布着细小的花纹,打眼看不详细,再细瞧,龙跃万里,凤飞九天,祥云曼妙,莲花静美,好不细致写意。
“来。”Aphro看了眼细看四周的陆思瑶,笑了笑。
途经书房,书案上,置细瓶,插一枝桃花干枝。四周靠墙,满布书册画卷。穿过一窄细的廊道,到顶,门开着。Ahpro牵着陆思瑶走进去,此是一静室,当中摆一茶几,不知名的木头雕成的,看着相当随意,与外面的精雕截然不同。两个蒲团置于其中,但偏让人想不到的是,茶几正对的,竟还有个敞开的双门,外面花丛细树好景致,让人连季节都要忘在脑后了。
“坐。”Aphro简单说道,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常言道,如沐春风,这春风,便是说他了。
“喝茶吗,Satie?”他问道。
陆思瑶轻轻点了点头。
Aphro不急不缓地站起身,走向门外。陆思瑶一眼就瞧见了门外那顶大水缸。让她忽地联想到了小时候读的那篇,司马缸砸。
Aphro拿起水缸里面的长柄水瓢,盛水,侧身,浇在手上,净手,而后再盛水,放入口中,漱口,然后再徐徐走进来。
陆思瑶趁此时间匆匆四顾,房间精巧,右侧有一小隔间。屋内四角都摆着一个悬竹制的花瓶,瓶内插一活枝,与外间的桃枝不同,这里插的是桂枝,上面点缀的黄色小花香气盎然,生动活泼。
Aphro走入室内,向陆思瑶微微一笑,又转入侧间。再出来时,手上则拿满了各种器物。坐回蒲团之上,焚一香,并点燃风炉,煮水。
“此为桂花香。是我新制的,你看闻不闻得惯?”Aphro轻道。
陆思瑶静等片刻,待香薰袅袅纷飞之时,她挺了挺身,深吸一口气,又停片刻,抬头道:“好极。”
Aphro笑开了,不若之前笑不露齿,此时笑得很是欢愉,眼角眉梢全都是笑意。
“我就觉得桂香是很好的。下次再做其它香。”
陆思瑶也跟着笑,听他如此说,一并点点头。
Aphro将茶具摆在几面上,又进入侧间,走回来时,手上拿着食碟,上面摆了几样小食,不多,但十分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