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尔便很顺利的接过话头,回答:“这事恐怕对萧小姐挺不利的。她马上就要和四叔结婚,现在出了这新闻,估计一定急坏了。”
何延成说:“林家四少爷是你四叔?对啊,蔓蔓上次提过,是蕴初一直在帮助你。”
白星尔小小的“嗯”了一声,轻轻说:“四叔一直都在照顾我,是我的恩人。”
“如此说来,萧小姐邀请你去年会就是看在蕴出的面子上吧。”何延成觉得自己已经摸清楚事情的大概,可殊不知却只因为一点点的偏差,就是完全上了白星尔的套,“既然是这样,你到了那里又何必拘谨?萧小姐是你未来的四婶啊。”
白星尔故意不说话,略微露出一点难过的神情。
“何董事长,星尔不愿意多说,您就别追问了。”时笑居然又帮了关键大忙。
她无意识的维护无疑使白星尔故意营造出来的迷雾,变得更为可信。
何延成果真信了白星尔应该是对林蕴初心生好感,所以才被萧清邀请过去参加年会,想要斩草除根。
“白小姐,这是我的职业病,你不要介意。”他说,“只不过,蔓蔓昨天从年会回来以后,就一直不舒服,我很担心她,却又不知道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白星尔故作一愣,立刻说:“不舒服?难道何小姐也和我一样,服了催……”
声音戛然而止。
后来,不管何延成再问什么,白星尔回应的都只是摇头。
……
再次回到京悦府。
关上门的那一刻,白星尔才觉得自己找回了呼吸,也找回了平稳的心跳。
她现在也没办法静下心来冷静分析今天和何延成的对话,究竟有没有起到“挑拨”的作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起码不会让何延成怀疑自己有问题。
想到这一点,白星尔重重的舒了口气。
进入客厅,她就看到洛允辙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似乎也是在等她。
“阿洛,你来了。”白星尔说,“正好,我也想和你道别。这段时间,真的是又麻烦你,又打扰你了。”
洛允辙合上手里的文件,抬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沉声道:“昨天你有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星尔一愣,而后意识到应该是阿树和他汇报的,便笑着说:“虚惊一场而已。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萧清和何蔓又要掐起来了,到时候我和蕴初……”
“蕴初,蕴初!又是蕴初!”洛允辙气的推翻了茶几上的杯子,“他一个大男人,难不成还用你保护不是?你为什么总想着他,不想想自己?昨天的事情,要是稍有差池,你就会失身,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