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摇头,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爆炸了!
她调了那天的监控,又盘问了负责电路的员工,都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为什么何蔓的酒里会有催情药呢?
难道……难道是何蔓故意自己害自己,为的只是找个理由打击萧家?
萧清已经彻底乱了。
冲上前去,她在林蕴初身后紧紧抱住了他,并说道:“我爱上你了。”
林蕴初一闻到她身上的那股酒气,就觉得烦躁不已,掰开她的手,他头也不回的说:“萧小姐,我们为什么会结婚,原因再清楚不过。什么爱不爱的,就不要拿出来恶心我了。”
“恶心?”萧清觉得这话伤到了她的自尊心,“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和谁说过‘爱’,你居然说这是恶心!”
林蕴初侧头,又说:“如果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你的‘爱’还在吗?”
萧清一愣,没有说出来话。
林蕴初见状也不多言,继续向前走去。
萧清盯着他的背影,觉得她这辈子的男人就该是林蕴初,她必须征服他!白星尔又算什么?根本就是不足为惧!
再次冲上前去,她直接拦住他的去路,然后扑上去抱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吻了上去。
林蕴初被她浑浊污秽的气息弄得胃里翻滚,毫不客气的甩开了人,令她一个趔趄,狼狈不堪。
萧清并不在意,只是抹了抹嘴巴,笑着说:“推开又怎么样?我们注定是夫妻,有着一辈子也斩不断的联系。”
林蕴初欲说什么,就感觉到身后有动静,迅速扭过头,他便看到一个手持相机的人闪到了暗间后面。
转回头,他吐了四个字:“恶心透顶。”
……
转日清晨,白星尔和梁雨桐一起准备了早餐。
这两个女人都是那种充满诗情画意的人,对生活的格调要求也很高,于是一顿早餐做出来,说是美食艺术也不为过。
砰。
两人举起高脚杯轻轻一碰,微笑着喝了一口鲜榨的橙汁。
“昨晚休息的不错吧。”梁雨桐说。
白星尔点点头,拿起了刀叉,回道:“还以为到了陌生地方会不适应,没想到很快就入睡了。”
梁雨桐笑笑,又说:“这肯定不是因为我的床舒服,而是因为你昨晚见到了你想见的人。”
白星尔笑而不语,心知这确实是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