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骁依旧坚持去训练,鹿念念则搭公交回家,敬小慎微、一丝不苟地做他新出的那张数学卷子。
另一边,胥景然冷着一张脸回到住处。他吃完家政阿姨做好的晚饭,洗了个澡,出门前往Feeling酒吧。
晚上八点半,简嘉成敲开他那间实验室的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笑道:“怎么了然爷,听竹子他们几个说,你一来就黑着张脸?”
胥景然刷刷地写着公式,笔锋凌厉。
简嘉成走过去,笑着说起自己的事:“我让新来那妞给我调了杯Old Fashioned,手艺不行,糖明显加太多了。”
胥景然笔下未停,“你没有明确配方用料?”
简嘉成啜饮一口,“这哪能?小妹妹调什么我就喝什么咯。”
站在白色写字板前的胥景然搁下笔,看着眼前的一众物理公式,淡声道:“鹿念念,她找了人想打我。”
简嘉成惊讶得差点把酒晃出来,“打你?你那小姑娘?”他一时被这遽然转变的话题骇得差点反应不过来。
“嗯。”
简嘉成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姓鹿那小姑娘找人打你?”
胥景然:“嗯。”
“为什么?”
“不想写作业。”
简嘉成:“……”
作为一个社会人,简嘉成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中委曲,问道:“她不想写作业,为什么要找人打你?”
胥景然的语气很淡:“我逼她写。”
简嘉成:“……”
作业这个范畴,聊不下去。简嘉成决定还是跟胥景然聊一些他熟知的领域,比如,打架。
“她找了几个人?你们学校的混子吗?看你这副样子,不像打输了。”
“一个,她发小,据说是三中校霸。”稍顿之后,胥景然补充了四个字:“弱得一批。”
简嘉成笑了下,“所以你把小姑娘找来那人打成什么样儿了?”
“没下狠手。”他那一拳本来是要重重砸下去的,她一喊,他看到她那副惊惧凄惨的神情,顿时就卸了力道。
简嘉成在脑海中串联起几个关键点,接着笑眯眯地猜测:“她找来那扛把子,她那发小,是不是就是你的情敌?”
“出去。”
“哈,被我说中了,你不会是……”
胥景然“啪”一声将笔丢上桌面,抬眸冷冷道:“出去。”
简嘉成信步踱出胥景然的实验室,等在门边的小弟十分有眼力见地带上门。
简嘉成笑嘻嘻地喝了一口酒,叹道:“现在的高中小男生啊,真是好玩儿,然爷这是吃起醋来了啊。还说什么妹妹不妹妹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