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学铭回来的时候，孙书楠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他见桌上吃剩一半的蛋糕不见了，会心一笑。
真是个小馋猫，走时还不忘把蛋糕带走。
他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怎么没有等我？”
“我店里有事，先回去了，谢谢你的蛋糕。”末了，她还发了一颗红心的表情。
杜学铭看到那颗红心，唇角爬上一丝笑容。
孙书楠第二天按照千阳给她的纸条上的地址找了去。
那是一栋居民楼，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她在周围转了转，发现街道上好几个男人叼着烟，守在那里，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离开了一会，再次转回来时，那些男人还在。
看来他们应该是谁的手下。
孙书楠思索了一阵，打电话给陈律师，“我有个委托，你能接吗？”
陈律师挺意外，“你有什么事欧阳家族就能帮你办了，还用找我？”
“不，这件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行，你在哪，我去找你。”陈律师痛快地答应了。
四十分钟后，陈律师和孙书楠在街头碰面。
孙书楠把千阳给她的纸条给了陈律师，又说了有关杜学铭生母的事。
陈律师眉头紧皱，“我觉得这个千阳，没安好心。”
“巧了，我也这么认为。”孙书楠苦笑，“可我又不放心这件事，希望你能帮我查一下。”
陈律师搓着手，满眼兴奋之色，“你放心，交给我吧。”
“费用……”
陈律师摆了摆手，“事情结束后再谈。”
孙书楠惊讶，“你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
“我和你爷爷也算是朋友了，杜学铭是他的徒弟，我自然要帮。”
“杜学铭真的是我爷爷的徒弟？”
“他是你爷爷最后收的一个徒弟，之前的徒弟学成后都跑去了国外，再也不回来了，你爷爷一怒之下和他们通通解除了师徒关系，现在真正能算得上是他徒弟的，只有杜学铭一个。”
孙书楠这才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陈律师，自己先回去了。
第二天晚上，甜品店刚打烊千阳来了。
“你去了那个地方吗？”她焦急地问孙书楠。
“最近店里很忙，没空去。”孙书楠扯谎道。
千阳一听这话脸上表情都变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呢，要是他的母亲被杜凯接走麻烦就大了。”
孙书楠定定看着千阳，“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杜学铭，你直接告诉他岂不是更好？”
“不，你不懂。”千阳摇头，“学铭少爷是个自尊心相当强大的人，我就算告诉他，他也不屑于和杜凯抢人。”
“好吧，看来这种事只能我这个做女朋友的出马了。”孙书楠轻笑，“事成之后，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呢。”
千阳微微一笑，“我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能常来见你，不如我们交换联络方式吧。”
孙书楠和千阳互相加了手机号码。
等到千阳走了，白苏等人靠过来，“她又想做什么妖？”
“你怎么知道她会作妖？”孙书楠问。
宋糖糖嗤笑：“这就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她那眼睛我一看就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你千万别相信她。”
“我明白，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被骗她的。”
孙书楠晚上回去后联系了陈律师：“有什么新发现吗？”
陈律师在电话里打着哈欠，“那些站在街边盯梢的人，不是杜凯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