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简单点,是荷尔蒙的激发;说复杂点,是一个人在午夜梦回时候的寄托;说通俗点,是俩个人会有想在一起过日子欲望;说晦涩点,那就是你会认为那人是你在茫茫人海中那唯一、那今生不可替代的人。但是卞骁俊想这些所有问题的答案都符合他和欧煦阳的爱情,就好比刚才他们还恨不能彼此相溶在一起,而却此时可以如此平静安宁地赤身贴着在淋浴间跳着华尔兹。
对啊,他们耳唇相贴,花洒落在他们身上,顺着他们的头发淌过脸庞滴到对方的背上,一滴又一滴,温热湿润,空气中还有沐浴露的馨香。没有音乐,可是他们脚步一致,温柔地相拥缓缓地旋转。
“煦阳,我问你,我们算不算soulmate?”卞骁俊突然问。
欧煦阳笑了,吻了吻卞骁俊的肩头,“何止啊?我们还是bodymate呢。”
“你又瞎编了,正经问你呢。”卞骁俊轻轻掐了掐欧煦阳的腰。
“算啊,可我也没说错呀,瞧我们身体多和谐,我感觉咱俩的身体都是为对方打造的。”欧煦阳说着贴上卞骁俊的嘴唇,留恋了一会儿又松开,“和你的感觉我可以记一辈子,等我老了已经做不动了还能常常拿出来和你回味,多合拍啊,天造地设……”
浴室内又安静了下来,俩人又拥吻在了一起,然后卞骁俊松口喘气,仔细想想欧煦阳的话总觉得不满,“但是,爱不是欲望,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可回忆嘛?”
欧煦阳蹭了蹭卞骁俊的鼻子,觉得好玩:“呀,我忘记了,你可是个柏拉图,我说得这么**让你不开心了。”
“我不是柏拉图,我就是觉得爱是包括很多面的却不包括**,**可以对谁都有,但是爱不是,它是不被任何打扰,不——”
“不可替代。”欧煦阳接口道,随即莞尔:“我知道,你就是我不可替代的那个。”
卞骁俊眼睛瞬间就亮了,急忙追问求证:“真的吗?!”
欧煦阳点点头,进一步道:“而且我也是除了你不会对其他人有欲望。”
喜悦和感动终于充满内心,卞骁俊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很幼稚还是喜欢听这些话,大概在爱情里面他始终还是患得患失,他也认识到了这点,至于为什么他也明白,他还有句话想问,可是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问。
“嗯?怎么了?有话要说?”可是欧煦阳察觉了出来,卞骁俊似乎有话憋在心里,但欧煦阳希望他说出来。
“还想问你个问题。”卞骁俊抿了抿嘴唇。
“问啊。”欧煦阳的声音又柔又软。
“我想问你,如果是友成呢?如果当时候友成并没有和你分手现在你会不会认为他是你的soulmate?”问完,卞骁俊十分紧张地看着欧煦阳。
这个问题有些刺耳。欧煦阳微微感觉不太舒服,他先是不明白卞骁俊为什么会突然提到友成,但是仔细想想好多事情却刹那恍然。
“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呢?”欧煦阳问他。
“因为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的长,他从一开始就更了解你,而且他还是你的……”卞骁俊低下了头,他知道自己在意这个很羞耻很不上道但是他还是在意:“你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