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本来都是要用在花慕青身上的。
他本想着,既然那丫头有心撩拨,自己不如就趁着江南之行,任性一些,将她的任督二脉强行打通。
然后,找个合适的日子,便要了她。
也算是,给她解了毒。
只是,这法子多少有点损害身子,却对他功毒也不能完全移除。
不过他也想过了,这一次不成,之后再多行几次欢好,功毒自然也能一点点地慢慢解开。
而且,对那丫头的身子,也是极好的。
血热的药,用来助兴,也是极为不错。
只是,那丫头却逃了。
这两种东西,似乎,已经没了可以用的地方。
可笑他今日回来之时,还想着,既然那丫头问了他的心思,他又明白了几分,不如就告诉了她,也是无碍的。
心里还在想,那丫头若是知道自己真是有几分欢喜她的,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哪知,他不过转开眼几个时辰,她却已经从他的手心里,逃了出去。
为何要逃?
他隐约已经明白了几分。
该是今晨的那几句话,叫她听到了。
小家伙素来聪敏,心思有多,怕是以为他为了利用她,才这般举动无常了。
可是,她为何不来问他呢?
是不信他么?
也就只有这个解释了。
慕容尘看着手里那枚血色的宝石戒指,倏尔冷笑了一声。
随后,终于说了从花慕青消失后的第一句话,“启程,前往苏州。”
一旁的鬼六微微愕然,下意识问:“殿下,不寻小姐了么?”
慕容尘却冷寒而笃定地淡淡道,“她还能去哪儿?皇宫里头,可还有她想要命的东西。”
鬼六惊讶地看了眼慕容尘,不敢再言,转身前去安排。
两日后。
苏州城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花慕青愠怒地瞪向面前的青凰,“你放肆!”
她竟然被捆住了手脚,无法动弹。
青凰也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无奈道,“殿下,您那法子,等于是自投罗容尘身边,最厉害的便是那个瞧着十分不起眼的鬼二,只要您独自靠近,他定然会察觉不对,到时候将您软禁下来,等到慕容尘汇合,您要如何?”
花慕青皱眉,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
她原本想的法子,是以独自先行到苏州,靠近鬼二带领的九千岁仪仗及司礼监所住的客栈,让鬼二放了她入内,她再寻找机会,将晟儿带出来。
她不愿意将晟儿再留在慕容尘身边,并不是害怕慕容尘会害他。而是担心慕容尘会以晟儿做要挟她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