玺儿好歹只是传言,没有丢了清白,琬儿是连身子都给了男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她这种情况,只会招惹男子的厌恶,而没有尊重。
她现在能够在静王府里,安稳地当着静王妃,不全都是自己的功劳吗?说什么偏心,在他看来,自己这个女儿,才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偏偏桑若琬看不清形式,非要上前继续讨人嫌弃:“难道女儿说的不对吗?如今母妃生活在佛堂里,随意一个下人都能够随意欺辱,父王,您可别忘了,母妃可还挂着王妃的名号呢,您真的如此狠心?”
她不敢直接说服桑人杰归顺楚钰,只能采用激将法,可是她的力气明显是用错了地方。
桑人杰实在不能忍受自己这个女儿的想法了,按照她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不能追究她们的过错,还要完完全全地按照她们的想法,走进她们的陷阱,然后把是所有她们想要的都拱手想让不成?
他今天一上午的好心情,就被桑若琬这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给搅了,他也不再客气,直接指着门口说道:“既然你觉得我偏心,那你干嘛还过来找我?门口就在那里,你自己出去,不要逼我,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来什么事情,让人直接把你赶出门也不一定,有这个时间,你还是去看看你那个母妃,本王就不奉陪了。”
桑人杰一甩袖子,直接把桑若琬哄到了门外,咔哒一声把门落上锁,他才坐在椅子上喘气。
看来王氏果然不能留,好好的一个女儿,都被她教导成什么样子了。
桑若琬站在院子里的时候,还有一些茫然,她不是过来寻求父王的帮助的吗?怎么就莫名其妙惹了父王生气,还把自己赶出来了?
她凝眉盯着禁闭的房门,也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行为是完全失败了。
目光落在来来往往的下人身上,她看着一个小丫鬟,端着东西向佛堂那边走,她才猛然想起来,也许王氏能够给她一些帮助。
如果不是身份的原因,王氏应该早就在后院里活的风生水起,而不是落到如此凄惨的下场,本来她的生活是挺正常的,可是遇到了桑若玺这个变数,就再也好不起来了。
那小丫鬟果然是去佛堂的,桑若琬跟在了她后面,完全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一幕。
那丫鬟进了佛堂以后,就没了恭恭敬敬的模样,换成了散漫的样子,随意在佛堂里乱走,径直走向正跪在佛像前面的桑王氏,把手里的衣服往她头上一扔,把她兜头罩住,而后幸灾乐祸地说道:“王妃娘娘,先停下来吧,这可是府里的管家特地去尼姑庵里替您求回来,听说是一位已故的得道高人穿过的,管家可是花了不少银子呢,哦,不对,在庵里啊,应该说是香油钱。”
就这个女人,老是欺负大小姐,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们也讨厌桑若玺,老是惹祸然后让二小姐和王妃背黑锅。
可是她们到了最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么恶心的一个女人当了刀斧手,想到她们还在背地里偷偷骂过大小姐,她就觉得自己一阵恶心。
现在好了,罪魁祸首终于进了佛堂,虽然有些不甘愿二小姐居然还能嫁给王爷当王妃,可是有这一个也够了。
王氏被头上突然掉下来的衣服弄得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把这件衣服从自己脑袋上扒下来,而后就听到那丫鬟的话,赶紧把手里的衣服扔到一边。
这可是死人穿过的,谁知道上面有没有沾染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心里早已经把这个嚣张的丫头辱骂了千百遍,用刀子把她一刀一刀凌迟了,可是表面上还是讨好的模样,看着那个丫头,捂着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问道:“请问,我的午饭什么时候送过来?午时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