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留下了什么字!”雷无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起剑就和那道剑意对了起来,“就算你是昔日的绝世剑仙,不过我好歹活生生地站在这里,还打不过你这一道剑意?”
雷无桀在原地挥了十三剑后退了回来,大口地喘着粗气。
“有时候境界的高低,便是龙湫和溪水的差距。就算六十年过去了,高还是高,低还是低?”萧瑟笑着走过去,手轻轻地在牌匾上拍了一下,纵身一跃翻了过去,朝着第二层楼走了上去。
“什么意思?”李凡松不解。
雷无桀不满地撇了撇嘴:“他悟出来了。”
“我们两个用剑的人没悟出来,他一个甩棍子的反而悟出来了?”李凡松手一挥,“我可不服气。醉歌!”他握住桃木剑,也上前试剑。
可剑才一挥出,就被那道剑意给击得飞了出去。
“看来你这一柄木剑不太行啊。”雷无桀笑道。
“青霄!”李凡松被激起了战意,伸出手,怒喝一声。
天下第一楼门外,正坐在那和紫瞳吃糖饼的飞轩忽然感觉一边的书箱猛地震摇起来。
“怎么回事?”紫瞳好奇地问道。
“这么快就要用青霄了?看来里面果然不好闯。”飞轩掀开了书箱上的布,“去吧,帮小师叔一把。”
一道霞光闪过,青霄剑夺鞘而出,直接冲着天下第一楼内飞去。
“好久不见了,青霄剑。”齐天尘笑着望着那柄剑。
“来吧。”楼内,李凡松一把握住了青霄剑,直冲着剑意而去。
天下第一楼外,齐天尘冲着紫瞳和飞轩挥了挥手:“你们过来。”
飞轩和紫瞳吃完了糖饼,还以为齐天尘会给他们新的,立刻屁颠颠地跑了过去。可他却只是挠了挠他们的头,将他们往谢宣身边推了推:“你们在那边陪着谢宣先生,防止这楼门自己关上。”
谢宣叹了口气:“国师,以你现在的身体,为何不叫些钦天监的天师过来。”
“钦天监是钦天监,齐天尘是齐天尘。我助萧瑟,是因为私心,为他开天下第一楼已是不该,又如何将钦天监也拖累进来呢?”齐天尘站了起来,轻轻拂了一下自己的道袍。
紫瞳忽然望向墙头,眼神中紫光一闪,露出一丝精光:“师父!”
“紫瞳,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动。有师父在。这些人伤害不了我们的。”齐天尘轻甩拂尘。
一声尖啸响起。
七名黑袍人落在了庭院之中。
他们一个个面色苍白,眼神鲜红鲜红,在这夜里,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果然是西楚药人。”谢宣沉声道,“国师小心,他们不会感觉到疼痛,也不会产生恐惧。”
齐天尘只是淡淡地说道:“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