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专题还没审完。”景然在我把车门推开一个fèng的时候说。
“明天再审,反正你效率高。别总是加班,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关上车门转过身跟她说。
“嗯。”景然用嗯这个声音来应承什么的时候,总显得有些柔弱,她需要一些时刻来示弱,总是一副挺拔无比的姿态,人久而久之会变得僵硬。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景然问了一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景然说的离开代表什么,是离开她还是离开社里,疑惑的看着她。
“你的辞职信。”
“噢。听你的。”
景然听到我的回答笑了一下。但是不是什么幸福快乐的微笑,而是有些凄凉的感觉。我知道她一定是想到那晚我离开她家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讲。而现在她问我什么时候离开社里,我的这句回答,看起来同样的不可信。
我默默的想要拉过景然扔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刚碰到她的手,景然就把手挪开了,放在膝盖上,我又伸过去,景然又挪开了,索性用右手直接去搂着自己的左臂。我不出声,也不看景然,向她的左手摸过去。
“萧墨。”景然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嗯?”我侧过头看着景然,景然有点儿横眉冷对的感觉。景然叫我的名字之后什么都没再讲,我继续向她的左手摸索,总算被我握到了。景然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轻轻的挣扎,我看着她的眼睛,很深的眼睛,我知道景然必定有话跟我讲,我也知道她必定不会轻易讲出口。
第六十六回 又见x总
那天,在车里我握着景然的左手。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可以讲的太多,可是我们谁都没有找到一个很好的切入口,所以我们保持沉默。直到我的手机响了,是英姐打来的,她失恋了,说和文哥小婷在五号等我,虽然和景然一直沉默,但是并不想离开,但是好朋友失恋也是个大事儿,我合上手机盖儿,保持着握着景然的手的姿势。
“去哪儿?顺路的话送你过去。”景然说。
“我去后海五号,跟你家不同路。”
“嗯。那你自己打车过去吧。”景然把左手从我手心里抽出来。
“嗯。好。”我一边说一边又把景然的左手拉过来,吻了一下无名指。又补了一句“你不能上楼去加班,找个地方吃个饭然后就回家哈。”
“我回家煮咖喱吃。”景然发动了车子。
我一脸“不是吧”的神情,景然不为所动,我非常不情愿的下了车。
到了五号,我把包扔在椅子后面。看着抽小雪茄的英姐和在一旁已经呈放空状态的文哥和小婷,看来我已经错过了头场的风暴了。我点了根more,要了杯热巧克力,想着英姐等会儿肯定要拼酒,我属于没酒量的人,只能靠文哥和小婷陪着了,这三个人要是喝褂了,我还能清醒的把他们一一送回家。
不出我所料。英姐抽了三根小雪茄之后叫了一打喜力,先递给我一瓶,我接过来了,不过没喝,我喝红酒还行,啤酒两口就晕。英姐看见我没喝,瞪了我一眼,我心说我用心良苦的,四个人都喝晕了,你就傻了,失恋还无家可归。
“你不是喜欢绿色么,我特地叫的喜力。平时我都喝嘉士伯。”
“那咱们换嘉士伯吧。”我把服务生叫过来点了一打嘉士伯。
“你这小孩儿怎么回事儿。喜力都点了,你又叫嘉士伯。喝还是不喝啊。”英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