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月,你听我说……这次跟上次不同,顾平堇已经强迫我洁欲,便是不想杀我的意思,如今我死了对他没有什么好处,故他即使下毒,也是慢性毒,不至于立刻害我性命……”
干月握拳,按住少年的双肩,神色既愤怒又担忧,“你如何知道他这次是想怎么将你牵扯进朝事中?”
两年前,对方就将他俩算计在之后覆灭第氏的阴谋中。两年,不会让一个野心勃勃的君王收手成为真正的仁义之人,而会变本加厉,增长他不会满足的欲望。
孽鸩长叹一口气。
干月担心的,他自己如何不担心?
但手上的系统,便是他最大的底牌。既然重生前的自己最终成为天下的大国师,并改朝换代,手握大权,那自己在拥有系统提示的情况下,不至于将原路走得那么差。
总之,自己在掌权前这一段,应当是有惊无险的。
“只是议事,不会有事的。何况,不是还有你吗?”
孽鸩适时抱住了霜衣青年。
深受原主记忆影响,他十分依赖干月,也不排斥这种堪称弱点的依赖。
前路再坎坷,总有个人在身后默默支撑、包容着他。
不会像李女士一样突然老年痴呆提前,害死自己亲儿子。
他要感谢原主,没有太过作死,把守护者一样的干月恶心走。
霜衣青年不作声。
这是孽鸩的决定,他不能干涉过多。
但不论如何,对方遇到什么,他都会站在前面,先抗住。
“好吧。我们一起去。”
干月摸了摸少年国师的脑袋,有些郁闷地说道。
孽鸩扬起孩童一般开怀的笑容:
“那我们先去换衣服?”
辣鸡顾全来那么早,他身上还是昨晚睡得皱巴巴的里衣呢!
再看看干月,即使一身里衣,还是白衣胜雪,高岭之花姿态。
果然人和人就不能比……
旭泰殿乃前朝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孽鸩之前虽在宫中住了几月,从未被允许踏入此殿。
此殿外围红墙金瓦,有重兵把守着,不停巡逻。内殿外停着数十尊巨大的石狮子,汉白玉石阶恢弘气派,浮雕刻绘陈国上百年历史,屋顶上琉璃瓦迎着朝阳,闪闪发光。进入大殿,数根粗大的立柱分列四周,帷幔轻柔,落地无声。宽长的红地毯自龙椅下方延展至门口。
这时间,早朝已经结束。
孽鸩环顾左右,心里有些郁闷:
虽说自己与顾平堇明面上同尊位,这吃住方面,顾平堇可算是吊打自己啊。国师府哪里有这么气派?
陈国这皇宫,修建如此华丽,又建了上百年,不知道未来统一天下后,顾平晏为何选择迁都……
想起那抠门的只给自己一百两银子建设国师府,孽鸩就牙疼,恨不得将他的下巴咬下来(因为身高只够咬到下巴)!
沉思间,顾全纤细的嗓子开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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