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比尔询问道,“你有什么情况要向我们报道?”
“有很多很多的流浪汉也来了。”
“瞧!这些小子也许准备在这里举行一次大会吧?要是那样,居住在附近的农场主可就倒霉啦!你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
“点燃了多堆篝火,照亮了四周。流浪汉们围成一圈,一个红头发的白人站在里边高声地发表长篇讲话。我注意到这个白种人没有耳朵。另外,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印第安弟兄们身上,从讲话中听到的只是很少。”
“那么‘很少’是什么?都讲些什么?”
“他说,财富是对穷人的掠夺。说必须从富人那里把一切财产都拿过来。他声称,国家不可向臣民征收赋税。因此,必须把国家存放在储蓄所里的所有钱统统拿走。他还说,所有流浪汉都是兄弟,要是大家愿意按照他的建议去办,很快就会腰缠万贯。”
“继续说下去!还说些什么?”
“他还谈到一个堆满存款的铁道大储蓄所,说要把它洗劫一空。后来我就什么也没听见,因为我发现了印第安弟兄。”
“他们在哪里?”
“在一堆小篝火附近,篝火旁边没有人坐。他们站在那儿,被绑在树干上,每人旁边都坐着一个看守他的流浪汉。”
“这样,不就难以悄悄地接近吗?”
“可以的。可以剪掉捆绑他们的绳索,但首先要把你们叫过来。事先爬到一个斗士身边,低声告诉他,他们将要被解救了。”
“这些流浪汉并非西部男子。他们没有把俘虏置于中间位置,真是愚蠢到极点。你带我们到那个地方去吧!”
酋长打头,四条汉子就这样无声地从一棵树溜到另一棵树,并竭力尽可能让自己置身于树干的黑影中。他们很快就靠近了营地,这里的火堆共有八处。最小的火堆在角落最里边,酋长曾到过那里。他站了片刻,向三个白人耳语:“刚才没有人坐在这堆篝火旁边,现在却坐了好多个白人。他们好像是些头头脑脑。离他们不远是我的那些被绑在树上的斗士,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驼子比尔低声说,“红头发已讲完了话,首领们离开其他人坐在一起,肯定是为了商讨事情。有必要了解他们的意图。那么多的流浪汉纠集在这里,不会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幸好那边儿有几株矮树。我爬过去听听。”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酋长告诫道。
“为什么?你以为我会让人抓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