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条汉子一边咆哮,一边把手伸进口袋里。但老枪手手疾眼快,他握着手枪威胁道:“你们别动武器,不然我就开枪啦!你们的到来是件冒险的事,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抓起来。但是你们也没什么可怕的,我放你们走。你们出去对流氓恶棍们说,我们将给每个敢渡河过来的无赖赠送一颗子弹!我们已准备好了,你们给我走!”
老枪手打开了大门。面对瞄准他们的手枪,流浪汉们默默无言。但当他们走到外边,门闩再次被推上时,他们突然轻蔑地哈哈一笑,说:“笨蛋!既然我们是流浪汉,为什么把我们放跑?你得数一数,我们有多少人!我们一下子就可以把你们几个收拾干净。一刻钟后,你们统统都要上吊!”
话音刚落,老枪手发出了信号,紧接着那些迄今没有露面的保卫者在屋后出现了,他们站在各射击孔旁,观察敌人的活动。
这时被撵走的暗探们到达了这一边的河岸,向对岸喊话,接着,流浪汉们骑马在河水里走了一小段,以便游过来。他们驱赶马过河。老枪手向站在自己附近的大叔、布伦特尔和驼子比尔命令道,“我射击头两个上岸的。在我之后,杜乐、勋爵和其他人依次开枪。每个人都有特定的射击目标。不要两个人同时瞄准同一个流浪汉,不能浪费弹药。”
“这样很好!”驼子比尔表示,“我的枪有了瞄准的靶子。”
他的朋友,枪杆子大叔赞同说:“他们一过来/就成了靶子/依次瞄准/打发进地狱去!”
现在,头一个骑马人来到这一边河岸,第二人尾随其后,不一会儿就有三个暗探立在他们上岸的地方。老枪手一声令下,五颗子弹几乎同时嗒嗒地响。两个骑马人应声从马上滚落,暗探们随着枪声倒在地上。流浪汉们不断发出愤怒的嚎叫,向前拥挤,想登上河岸。在前推后拥中,他们总是把别人推到前面去迎接毁灭,因为马儿一俟上岸,骑马人马上就会被一颗从农场飞来的子弹从马鞍上请下来。不到两分钟,就有二三十匹失去骑手的马无人驾驭,在河岸的这一边四处乱跑。
一次如此热情的欢迎,是流浪汉们始料不及的。暗探们刚才越过河水向他们喊话的内容肯定是:农场缺少保卫人员。但现在,那里枪声不断,而且弹无虚发。愤怒的嚎叫,变成了惊恐不安的叫喊。终于有人发出了撤退的命令,接着所有仍处于河水中的骑马人,都把马儿掉过头来,撤了回去。
“打退了他们的进攻!”密苏里人布伦特尔说道,“我很好奇,想知道他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会在我们子弹射程之外的某个地方呆着,等机会游泳过来。”老枪手回答说。
“以后呢?”
“以后?这还很难说。如果他们做事明智,就难对付了。”
“您认为什么是明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