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陆再阳夸了一句,见雨越下越大,便带着她回孙大姨家了,此时春梅的家人也过来了几位,正和陆老八等人说说笑笑,见二人回来,孙招娣便笑着介绍了一番。
春梅的大嫂笑眯眯地看了看路果果,陆再阳见此找了个借口带着路果果去侧边和周晓梅他们说话去了。
李山见此憋着笑,“从没见过你这么小心。”
“闭嘴。”
李山啧了一声,“可怜哦。”
“想挨揍?”
李山闭上嘴。
从小到大,他就没打赢一次,都是挨揍的份。
陆再阳问他,“听说你要被提为小队长了?”
李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是啊,不过还是个临时的,等水渠一修好,就算是大队长也撤职咯。”
“这可不一定,”陆再阳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只要你干得好,就算水渠修好了,你后面也不是没有好出路的。”
“你这话里有话啊,”李山凑过去,“有什么好消息?”
“是不是好消息,还得看你怎么想,”陆再阳低声道,“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事儿没定,我也不能乱说不是?”
“鸡贼。”
李山嘀咕道。
周晓枫和春梅的婚事定在腊月二十那天。
周晓梅结婚的时候,路果果出了一身衣服,周晓枫结婚,她做表妹的再送衣服就不合适了,索性给了一张布票,孙招娣他们依旧送的囍被,至于陆再阳,他每回都送的肉票。
周晓枫两口子结婚后,他被调到供销社做临时工,每天和春梅早出晚归,日子过得倒是不错,甭管外人怎么说周晓枫吃软饭,他只当没听见,反正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又不是听人听出来的。
供销社那边不需要人时,他就找山货去国营收购店卖,反正总能找到活儿做。
春梅家对他这个女婿别提多满意了。
这天,春梅和周晓枫从娘家回来,春梅拉着孙大姨低声问起路果果的情况,“我大嫂娘家是在县城边上,她有个弟弟,比我小一岁,人在县公办的纸厂上班,是会计员,每个月的工资是这个数。”
春梅比划了一下,“这人啊,长得俊秀,品性也不错,就是个头比一般的男同志矮了一点,但也比我和果果高半个头的,家里除了我嫂子,还有个嫁在县里的二姐,儿子就他一个……”
这条件是真不错。
孙大姨也明白她的意思,于是道,“果果的事儿啊,她娘少跟我说,这样,等过年的时候我逮住机会问问你们二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