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个电话给他们看看。”普罗瓦洛夫承诺。
“太好了,还有什么事吗?”
“另外一个名字,克莱门提?伊凡奇?苏佛洛夫,据说是前国安会干员。这些是我目前仅有的消息。你听过这个名字吗?”普罗瓦洛夫几乎可以听到对方在电话另一端摇头的声音。
“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资深的警察边记下那个名字边回答,“他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我的线民认为是他主导这次谋杀的。”
“我会查一下这边的记录,看看有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资料。又是一个挂过‘剑与盾’徽章(国安会的标志)的人,是吧?到底有多少这种国家的守护者变成了坏人?”圣彼得堡的警察语带夸张地问道。
“够多了。”他在莫斯科的同僚认同他的看法,脸上带着苦笑。
“这个叫阿夫赛颜科的家伙以前也是国安会的?”
乌斯提诺夫马上笑了出来,“喔,一个由国家训练出来的皮条客,太棒了。他手下的女孩都很漂亮对不对?”
“漂亮极了。”普罗瓦洛夫认同道,“但都不是我们能负担得起的。”
“真正的男人并不需要把钱花在这上面,奥莱格。”圣彼得堡的警察说道。
“没错,我的朋友,除非年纪大了。”普罗瓦洛夫说道。
“一点也没错!如果查到什么可以立刻通知我吗?”
“好的,我会把我这边的资料传真给你。”
“太好了,我也会把我这边的东西传过去。”乌斯提诺夫承诺。全世界侦办凶杀案的警察之间都有种无形的联系,因为没有哪个国家会允许任何人夺走另外一个人的生命。
普罗瓦洛夫在莫斯科单调乏味的办公室里,花了几分钟做笔记。现在打电话要他们去催中央陆军资料室似乎有点晚了,他叮嘱自己,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这个电话。该下班了;他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他开车来到一间离美国大使馆不远,叫作波里斯?加敦诺夫的酒吧,那是个充满友善气氛的温暖地方。五分钟后,有只熟悉的手落在他的肩上。
“HELLO ,米夏。”普罗瓦洛夫连头都没回。
“你知道吗,奥莱格,看到俄国警察能像美国警察一样实在是不错的感觉。”
“你们在纽约也是这样吗?”
“那还用说。”莱利答道,“在与坏蛋周旋一整天之后,还有什么比跟三五好友小酌几杯更舒服的?”联邦调查局的干员招手唤来酒保,点了他常喝的伏特加和苏打水。“而且,有些工作也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能完成。那个皮条客的案子有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