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只是主人的——唔”
她正想将那日的话重复上一遍,谁知却被这人忽的抱了起来。
他狠狠地戳了戳她的脑袋:
“没良心的小崽子,嘴里说着不怨,然而字字句句都在惹孤生气。”
姬望玉叹了口气:
“也不想想,当日孤问你话,你若好好回答孤何来那么大怒气?”他一边说着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若是如实交代,孤岂会罚你。”
说完把药碗再次端到她面前:
“把药喝了,莫不是想要孤喂你?”
长歌垂着眼依然没有看他,端起面前的药,冷淡道:
“奴遵命,”说罢便一口饮尽,明显还是心气不平。
姬望玉深吸一口气:
“长歌,孤已经罚了那胆大包天的侍婢,将她赶出漱玉宫,发配到我神族的边地去了,你还有何不满的。”
他说这话时明显已经有些动怒,只是压下了。
发配了吗那又如何,只是一个侍婢而已,而她也只是一个奴隶而已,那侍婢的今日焉知会不会是她的明日?
或许不会,因为她只会比她更惨而已。
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对于眼前的男人不该交心,昨日乃是示警她不能再生妄念了,否则不单单是身体被上的体无完肤,就连那颗倔强不屈的心也会四分五裂。
“奴没有。”
“没有?”
她话音刚落,就被姬望玉捏住了下巴:
“看着孤的眼睛,告诉孤,欺骗孤是什么下场?”
“奴……”她些微有些犹豫,待看见他手腕上那条为她而添的伤口时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奴只是不想被当成畜生一样对待……”
想到眼前的家伙不过堪堪十八,在苍羽大陆大多数的种族十八岁正是在族里无忧无虑被细心呵护的年纪,而她却承受了许多不该她这个年纪承受的东西,当然或许是种族不同,但人族脆弱而短寿,能出现她这样一个天资绝佳的少主想来更是万千宠爱了。
“孤从未想过那般待你,孤早就说过了,你是伴孤一生的影,日后你的调教孤绝不假以人手如何?”
终究还是逃不脱调教二字啊,她忍不住苦笑。
“奴会好好学本事日后在主人身边帮助主人保护主人,可不可以……”
他说这话时小心翼翼,欲言又止,似是压在心底斟酌了许久才吐出的祈求:
“可不可以不调教……”
姬望玉正温柔抚摸着她脑袋的手顿了顿,眼底泛起一片幽深:
“苏长歌莫要得寸进尺。”
长歌的眼神暗了暗,果然终究还是玩物而已,她低垂着脑袋小声开口:
“主人,奴可以方便吗?”
“想尿尿?”
“嗯。”
“那你求孤”
“求主人让奴尿尿,”这话说完她眼底就泛起了水光,若这世上什么最屈辱莫过于就连排泄也要旁人点头。
姬望玉揉揉她的脑袋:
“你自来孤身边的第一日孤就替你除了束具,日后若非惩处,你的排泄自己决定就好。”
在唱歌或惊喜,或错愕的呆愣瞬间咬住了她的耳朵:
“要和你说多少遍,孤从未那你当做玩了的工具,只是你也应该守好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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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珍珠,求珍珠
这个是大章,所以没有二更了但是珍珠还是要给的哦
望玉:你们想要孤的腿快些好吗?
长歌:给点珍珠吧
大家看看是这样一次更完好还是分开好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