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说出,两人皆是一愣,气氛一时间顿住,莘月实在懊悔,想道歉又不知道该从何道歉,只能默默走着,随后实在忍不住这气氛,就问出,“怎么今天不见净初,她不是一直在九爷身边服侍吗?”
不问还好,一问出口怎么顿觉的一阵酸味,心中十分懊恼,暗想今日自己究竟怎么了?
莫循微微低头,嘴角竟有一丝笑,温和道:“她说今日不大舒服便不随着我来了。”
莘月没有多想,就应了一声,便说开了话题,不过还好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赌注
【第六章】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莫循与莘月的关系还是那般似近不近,要远不远,净初时不时的出现在落玉坊,也算与红姑相识,日子相处下来,也觉得净初并非清冷的不易近人,倒也能说上话,有几次也道出了卫无忌对莘月纠缠不休,痴情追随的事情,她微微脸色一淡,红姑自知说错话,也总是避开说关乎卫无忌的话题。
又是一年大年初一,净初从红泥小灶上取下煮沸的热水,慢慢的斟沏入杯中,突然“砰”的一声大响,院门敞开,莘月风风火火的就走进来,而在屋内的净初被惊得洒落了一些茶水,烫得纤指通红,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愿说一声,可谁知已被莫循看在眼里,温声道:“小月。”
随后大门被推开,憋着一肚子的气坐到了莫循的身边,净初走至两人身旁,用烫伤的手端着雕着木兰花的托盘,用另一只手去给二人端茶,随后欲退,便听到莫循道:“生大黄末三两,地榆末六两,黄蜡六两即可。”
净初微微弯唇,抬眸不语,欠身下去了。
这些药物听着耳熟,一想全是些烫伤的药材,便问道:“净初她受伤了?”
“嗯。”他点点头,又继续手中的细活,只见他手中握着一杆竹子在雕东西,莘月皱着眉头侧头看着他。
“我在生气,难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生气吗?”
莫循忍笑,还是继续雕刻着,却也随她所说,回问了她,莘月对此想怒而又不敢怒,只是砸了砸无辜的桌子,喃喃着:“一点诚意都没有!”
忽然,一副镶金的碧玉耳坠出现在眼前,金色为沙,碧色为水,竟然是个卧在黄沙中的小小月牙泉,且又是化用了自己的的名字,意义非凡,刚刚的一腔蹿得正旺的气焰瞬间熄灭,唇边的笑再也难抑制荡了出来,眼睛快乐地眯成了月牙,而,他却别开了眉眼……
吃过寿面,离开石府时,恰好撞上了净初和石谨言,她弯身行礼,开口祝贺,两人都向莘月回了一礼,净初看着她的耳坠子,心中微微苦涩,却也笑出声。
“这耳坠果真灵动精致,九爷费了那么多功夫,原来是给月姑娘的新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