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和张家琪说完话,一转身才发现东方水不见了。她立刻问张家琪:“你看到东方水去哪儿了吗?”
张家琪呆住了,吞吞吐吐地说:“我好像看到他向那片树林去了。”
胡玉一听,道别了张家琪,向那片树林跑去。胡玉刚走近那几棵树,就看到了陆小朋的背影似乎在和一个女人说话。她急忙跑了过去,想问问那个女人是谁。陆小朋一回头看到是胡玉,转身就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胡玉急忙追了过去。可是,令胡玉奇怪的是不论她怎么追,怎么喊,总是追不上陆小朋,他也没有停下。直到她坐下休息的时候,回首间,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追到山顶了,山下的一切都一览无余。然而更令她不安的是山下一辆最早的市交车驶过,透过车窗的玻璃,她模糊地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陆小朋。她猛地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陆小朋模糊的身影,大叫一声:“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陆小朋。”她的这句话一出口,那个模糊的身影在那几棵树后面消失了。胡玉迅速地跑了过去,到跟前一找,才发现地上有一条红色的蛇皮。
胡玉一下明白过来,朝着正驶往山下的市交车的背影,大声喊道:“陆小朋,你个大骗,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的。”
第三十五章 凶手日记之真相背后(1)
陆小朋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胡玉渐渐模糊的身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嘴里说道:“再见了,玉儿。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要回老家,揭开我心的那个结。我怕你会受到伤害,或者受到跟我一样的诅咒,也许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也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玉儿,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吗?”
早晨,点半左右,陆小朋在一片微黑的夜色,回到了臧家屯的暂住地。
关好房门,他迅速地坐在了办公桌前,扭亮台灯,拿出了张家仁的那个本。这是一个很精致的黑皮小本。陆小朋借着台灯泛着淡淡的黄光的光线,迫不及待打开了本的第一页。一行行整齐刚劲的蓝色字迹映入了陆小朋的眼帘,这是一本日记。陆小朋慢慢的看起了这本日记。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三天气:晴
今天,我又受到了老师的表扬了。老师还说:“刘华这孩善于动脑,希望大家多多向她学习。”
课后,老师找到我,用商量的语气说:“刘华,你的家庭情况是最困难的,这我知道。马上就要交下一年的学费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准备准备吧!”我知道老师的意思,也理解老师的难处,老师为我和校长闹了好几次了。这一切,所有的同学是都知道的。老师经常和校长说:“刘华这孩聪明,将来肯定能考上省里的名牌大学,他的学费能不能减免了呢?”校长总是那几句话老话:“减免了,那谁给你发工资啊?你以为这是慈善机构呀!告诉你,高已经不是义务教育的范畴了。”
我有的时候,常常狠自己。为什么我不生在一个富贵家庭里呢?那样我就不用每天早早起来,爬几十里的山路,来这个让我难堪的学校读书了。可有的时候,我又感到我是幸运的——在我们这个每年靠着几亩薄地只能解决温饱问题的小山村里,我是惟一的一个上完初,又上了市里的重点高的孩。这一切都和我的父母是离不开的。尤其是我的父亲,他常常说:“只要娃儿肯上学,有出息,爹什么活都能干,什么苦都能吃。”只是,母亲时常有几句埋怨:“你看人家的孩都下学进城挣钱去了,咱的娃你还供得啥劲呀!”尽管母亲这么说,可是她每天也是不辞辛苦地操持着家务和地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