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是第一目击人说:“那个女孩子呀,好象疯了似的,一路上嘻嘻哈哈的,笑得有点像神经病,还套着一个钥匙链转着玩呢,走着走着就上顶楼了,还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不会是疯子吧?”另一个女生小小声说。
我抬头,米黄色的宿舍楼边沿,一个白衣女孩顶着风立于之上。
是梦璇!
我和清雅不顾一切地往七楼狂奔。
冲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们听到梦璇的歌声。
“璇璇。”我小心翼翼地移动步子,“你先下来。”
梦璇好象听不到我的声音,脸上挂着傻傻的笑,手上的钥匙链转得跟陀螺似的。
清雅拉住我,示意我别往前走了。
“说些能引起她注意的话,现在她的意识很散乱。”清雅提醒我。
我略一沉思,举起手机:“梦璇,楚伊在楼下等你呢,你快下来见他。”
梦璇的笑意减了许多。
“有反应了,快。”清雅喊道。
我拨着楚伊的号码。
一遍又一遍,可祸不单行,手机里始终传来电信小姐甜甜的声音:“用户忙。”
可时间不等人,我只好出下策。
“梦璇,楚伊给你打电话了,你下来听,好吗?”我满怀希望说。
梦璇又笑了起来,甜甜的两个酒窝,我把它错译为梦璇的高兴。
手中的钥匙链不和时宜地飞了出去。做着平抛运动。
梦璇惊呼一声,纵身一越,验证着另一个物理定律:自由落体。她就活生生地从我面前消失,从有到无,只短短的几秒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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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弃,永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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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幸免于难的人,一个是白月,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能幸免于难?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探访清楚,也许就是一条线索。
重新走进精神病院,已经少了一个人。
楚伊没进过康庄……于是只有他和白月沟通才是最合适的。
我和清雅躲在一种特制的玻璃门后。
楚伊坐在白月对面,白月只顾轻轻地哼着歌,丝毫不在意周围的情况。
“白阿姨。”楚伊先唤一声,毫无反应。
楚伊只得改口:“白月。”
“别叫我白月,我不是白月,她才是白月。”白月默然地说,一点也不像个疯子。
“她?”是谁?我们左顾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