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崎君?”
津坂朝佑子那边瞥了一眼,佑子默默地点点头。她没有说话,津坂理解为她还没有挥去恐怖的阴影。
“你看到的巡逻车也许正在赶往现场,或是在查找已经逃走的歹徒吧!准是那样的。”
真是,津坂这才感到恍然。追赶一辆飚车的摩托车,巡逻车全体出动,是否太夸张了。
“是武崎君和那个律子君打电话给佑子的,电话刚刚挂断。武崎君的家里正在搜查,乱糟糟的,律子君先将事件告诉佑子。她好像觉得,如果将当时的恐怖向朋友诉说,情绪会稍稍得到镇静吧。”
喋喋不休的美佐子好像是抑制自己内心里的恐惧似的,飞快地说着。当然,津坂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他不仅仅只是感到兴趣,而且他是写通讯的,这也刺激了他的职业本能。
武崎家坐落在朝车站的方向,离津坂家大约一公里左右的位置上。他们家的长女律子与佑子在同一所女子大学里读书,关系非常密切。出自这个原因,两家的母亲之间也有些接触。
武崎家祖祖辈辈生长在这块土地上,是从祖辈那里继承了大片土地山林的农家,土地开发的浪潮将无限的财富赐给了他们家。
律子来家里玩的时候,津坂也见过几次。她化妆很浓,而且穿在身上的是与女大学生的身份很不相符的昂贵物品。虽然性情不坏,但言语之间常常会流露出炫耀自己家里富裕的神情。也许是津坂的偏见,他感觉到律子的家里充满着铜臭气。
津坂首先想到,武崎家被抢劫者当作目标,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据说,抢劫者入侵武崎家是今天夜里8时以后。律子的父亲与哥哥去亲戚家做法事,预定要住一夜。家里只有律子的祖父母和母亲,还有正在读高中的妹妹。
在家里只剩下老人与女人们的夜里,灾难降临到他们的家里。抢劫者有两个人,都蒙着面,手中舞动着刀威吓着她们。
她们被逼打开了保险箱,里面的现金和金银首饰等都被抢劫一空。不仅如此,抢劫者还很悠闲地在房子里进行搜查,寻找值钱的珠宝。为了逃税而藏起来的金块,也从养着淡水鱼的水池底下被找出来。
他们将家里的人一个个地捆绑起来以后,悠然地离去了。律子她们马上就与绳索的死结进行着搏斗,出乎意料地很快获得了身体的自由,于是向警察报案。
“正在现场调查、了解被害情况的时候,却赶紧打电话告诉佑子,这正是律子果敢的特征呢。不过,看来时间紧迫,她只是讲了一些耍点。”
美佐子这么说着,闭上了嘴。佑子又接过话题:
“律子君这个人真的很勇敢啊!如果是我,即使被救出以后还会感到害怕,很长时间会连讲话都讲不清楚。但是律子却好像很会说话,口齿很伶俐啊!”
“律子君平时就是很活泼的吧。”
“是啊!我也想向她学一学。她不断地与各种男人交往着,性格直爽,兴趣也很广泛。但是,她不会钻牛角尖的,有了兴趣,马上就放手了。她就是那样的类型。”
佑子与律子的性格截然相反。佑子面容清秀,但凡事谨慎。也许正是性格的差别,两人才相互吸引,产生出亲密的友情。
“但是,律子君行动果敢,也许是为了证明她很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