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村子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我又记不起是在哪里见过。这个村子非常的奇怪,虽然房屋是一间接着一间的,但是一路上我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女人似乎身上有伤,她走起路来一拨一拐的。
男婴看起来似乎已经长大了,已经不想之前看到的那样,现在男婴脸上的红色已经褪去,而背后和身上的青色还是有一些的。他在那个女人的怀中显得很乖,只是东张西望的,应该是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来。
女人似乎很熟悉这个村子,她一边走一边看着荒无人烟的村子,不一会儿就流出了两行眼泪。我看到她抱着男婴一直走直到到了一个房子看起来要比其他人家要大一些的房子里,她推开门进去然后大声哭了起来。
屋子里的家具很齐全,只是家具上已经堆满了灰尘。之后里面就是女人带着那个男婴在荒村生活的情节画面,很艰辛但是那个女人却时常抚摸着那个小男婴微笑。这恐怕就是母爱的伟大之处了,那样的环境几乎不是人住的了。
都说认识群居的动物,这个女人却为了照顾这个孩子甘愿在这个荒村里度过一生。生活原本就不简单,更不会顺着人们的理想发展。小男孩一点一点的而长大,大概到了四五岁的时候,他突然死了。
女人抱着男孩失声痛哭,并把他安葬了。她把小男孩放到一个童棺之中,然后放了一个玉蝉放入小男孩的口中。在中国传统的安葬防腐之术中就一直有置玉防腐的作法,而玉蝉更是为了让尸体入土后能像蝉一样会再次的活过来。
复生这种事情听起来似乎很滑稽,很可笑,但是这一切都是现实。我看过这块玉蝉,因为它就是我从小到大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那块寒冰玉蝉。
“妈妈?”我情不自禁的说道。
女人慢慢的合上棺盖,但是合上之后又立即打开看。她取出童尸,抱了又抱、亲了又亲,最后终于将那个男孩的尸体放入棺中。
安葬好童尸之后,她似乎就疯了。我看到她之前的很漂亮的头发顷刻间又变成了我第一次看到她的场景画面中的那样,乱糟糟的。我到这时才想起来,原来她就是之前造成我人合人格分裂的那个女人。
男婴死后,这个女人就一直一个人在那个荒村。直到很多年后,她最终应孤独的死去。母爱是有多伟大,居然她就这样疯了。
突然那个厕所又自己合上了,而厕所里也突然间灯火通明的。我的双腿也慢慢的恢复了知觉,扶着门把手我缓缓的站起身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自言自语道。
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是我的幻觉,我就好像突然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了一样。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厕所里的等都亮了起来。
我连忙跑到刚才那个打开的厕所门边,用手使劲拉了拉门发现门是可以打开的。这个厕所的陈设很简单,马桶和卷纸筒,其余的什么也没有。正当我准备仔细研究的时候,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上厕所。
于是我只好装作刚从厕所出来一样,然后还要假装没事很开心的样子。没办法,我不能想出其他什么好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