鲵狒你醒醒吧,真想给你开个颅看里头什么颜色的屎!
去年倪非和赵聿生开始地下恋,前者看来这算是一种包养,后者虽说寡情名声在外,对她的好到底没得挑,仁至义尽了,甚至帮她斡旋解约、换更人道更会助攻的财主。
新东家尊重她原本人设,不无脑否决优秀资源,筹备中的五专也请了港乐知名词曲人操刀。
来之不易,终于扳回一城。
但解约风波犹在,倪非这波得黑红一段时日。
外人眼里,倪大小姐佛系又清高,神秘得一年微博不带发几条。但是赵聿生跟前,她本相毕露地尤为小女人,这和她年少离家闯荡,在圈中摸爬得千疮百孔,有很大关系。
她说,赵总是难得对她好的人,那种发自心肠的、没打算当她摇钱树的好。
即便他无有传统意义上的爱,她也不矫情了。
顶多譬如三小时前的短信那样,“我好容易没通告你又去日本,那我想要只birkin可以嘛?颜色你选,有货就行,我信你眼光。”
撒嗲再卖乖,蜜里调油的热恋段数,柔且黏糊的小小女子。
反过来,赵聿生:“没买卖就没杀害,剥鳄鱼皮不疼,剥你皮疼不?”
“讨厌!”
因此再叫他直视荧屏上的倪非,就很难了,仿佛看过真身又看画皮般的难。
他连瞧她面上的脂粉都觉得是浮空的,她举手投足间的高冷一概站不住脚。
周景文还在挖苦呢,说赵二刁钻古怪,热得快也冷得快,“我要是个女的,管保离你远远,或者就拆白党化身讹你一顿再全身而退。打死不动真格,因为你……”
你这人,洪湖水浪打浪,声色犬马里从不愁没得浮花撷。
“你怪有献身精神的,那变性快些安排上啊,你敢我就要。”
“我不,你直我也直,钢铁直!”
休息处原是禁烟的,但基本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