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人故意捣鬼,或者跟我们有什么仇恨,我倒是觉得是个灵异事件,或者说有一种戾气缠上了我们。
正当我们你一言我一句说着的时候,我想到了手臂,我立马抓住小于的手,她被我吓了一跳,我也不
管她,撩起她的袖子,一看,果然,一朵雪花状红点出现在她的手臂上。
(6)
小于已经没了表情,一动不动傻在那里,我立马也撩起袖子给她看,一比对,基本差不多,中间的点
比较大,四周散开六条血印,当然我的手臂周围已经有挠开过的痕迹,小于暂时还没有。
我们两个抬头看阿范,阿范也知道估计自己也逃离不了,最晚明天也会如此。
"大不了就是个死,我还真不相信了。"阿范说话极有他的风格。
"恩,这个倒是其次,痒也算不了什么,关键还是得找线索。"我慢慢分析道。
"我已经感觉有点痒了,不会让我一直长袖了吧。"报纸说过几天气温有回升,这对本来就不是太凉爽
的宁波来说,基本就是宣告又是一个夏季,夏季穿长袖,的确有点乖乖的,所以小于很是担心。
我们三个集体沉默,开始各自想自己的事情,我想了一会,觉得这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就是不
知道下一个遭殃的会是哪家。
"你们两个明天也休息是不是",在获得肯定之后,我继续说,"明天,小于你去高桥,阿范去姜山,
我去石碶,我们就蹲在监视器前面一天,然后交待坐在前面的同事,有人来结清账户,告诉一声,怎么样。"\r
"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还是有点害怕。"小于有的犹豫。
"别害怕啊,你在里面,没事的,周围还有其他同事呢。"阿范显得很有信心。
"行,就这么定了,明天各自行动,有情况电话联系。"我说道。
决定好以后,我们也没心思继续坐下去,离开了365茶馆,天一今晚恰好有音乐喷泉,水柱在《梁祝》
的音乐声中忽高忽低,周围围满了群众,大家都在观赏宁波的标志性设施,我们在前面也停留了一会,经
历了这两天,我都有些敏感了,生怕什么都会出现雪花,或者血,还是存折,死人什么的,刚才坐在茶馆
里,我还四处找着类似的东西,但也没有发现什么。
"周迪,你看,雪花状又出现了。"阿范轻声说了一句,看来,大家已经不在一惊一咋了,反正豁出去
了,你要在什么地方出现,我们也管不着,刚才只见音乐放到"十八相送"那段,水柱从水池中以飞快的速
度冲上天空,两个池子的两道水柱在中间汇合,正在中间汇合之际,两股水柱的碰撞溅出六股小水柱,像
极了雪花,也像极了我和小于手臂上的样子,这样重复了三四次,我们不愿再看,还是看明天大家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