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开棕色包装,用勺挖了一勺桔色蛋糕,品尝着这甜丝丝的味道,噢,有少量椰子条,有香蕉、桔子、还有朗姆酒的味道……
“怎么了?”她靠向前,“太热吗,亲爱的?”
“黄鸟。”钱说。
“什么?”
“没什么。服务员!”
他走过来,这是一个漂亮的黑人,“需要什么,先生?”
“我可不可以同厨师谈几句?”
“先生,厨师……”
“我要夸奖他的甜品,这很重要。”我在他手里放了一个十元硬币。
我妻子像看疯子似地看着我,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后一次。
“先生,实际上厨师不做甜品,是他夫人做的。”
“带我去见她。”
我妻子迷惑了,挺起上半身,惊讶地看着我。
我在空中挥了挥手,说:“亲爱的,请稍候。”
我到了厨房,等了几秒钟,不过好像是永恒似的。她出来了,穿着像她以前做女仆时的蓝衣,外系着白围裙。
“玛乔丽。”我说。
她的脸——她那可爱的面庞依稀可见岁月的痕迹——开始现出不相信的神色,然后说:“内森?内森·黑勒?”
我拉着她的手,没吻她,只是抓着她。
“我到这几度蜜月。”我说。
我放开她。我们分开站着,可是离得很近。她的头发中有了几丝白发,但体态还和从前一样。
她爽朗地笑了,“你现在才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