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苏曼娜像一阵急旋风似的转过身来,扬起手往他的脸上抽去,刘永诚知道她会这样做,但是他并没有反抗,他完全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只要她能泄愤,别说是一个巴掌,就是拳脚相加,他也绝不反抗。因为他明白,此时若是他伸手挡住她的手,疯丫头就会更疯,她甚至会骑到他的身上来一个比“武松打虎”更加疯狂的暴举,女人发了疯的时候往往比男人更可怕,不然就不会有“最毒妇人心”之说了。
刘永诚“诚心诚意”认错的态度果然迎得了苏曼娜的同情,她见刘永诚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后仍然纹丝不动,不愠也不火的样子,她不忍心再下手了,若是她再动手,那不是显得她没有个点人性了吗。
见她没有再动手的迹象了,刘永诚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地了,他面对面地勾住了她的腰部,轻声地说道:“刚才纯属意外,我没有想到会发生如此龌龊的场面。”
“那你为什么拉我坐到你的身上,你明明就是故意的。”苏曼娜据理力争,打死也不肯承认自己有过错。
刘永诚解释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想将你拉到沙发上,可是没有想到你……你却坐在了我的身上,所以才……”
“你的意思好像是我有意要坐在你的身上,是不是?”苏曼娜打断了他的话,一副气乎乎地样子。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刘永诚忙为自己解脱,只把含沙射影地把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你下流!无耻!”苏曼娜忙看向别,不敢正视他,明明是她有理的事却反倒变得没理了,而没理了,就表示她无形中承认是自己主动坐在了他的身上。如此一来,她就是真的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她的神情与举动被刘永诚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小妮子此时心里正在发虚,他何不趁虚而入呢?“曼娜,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的,我都不要紧,坐在我的身上也不是天大的事情,可是你为什么要用那样……”
为什么?——刘永诚不知道,苏曼娜更不知道,就算她真的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也开不了口。刘永诚的话刹那间将苏曼娜脸、耳根、脖子全染上了一层红色,情急之下,她只好似怒非怒地嗔道:“坏东西,你欺负人!”
她刚说完,刘永诚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芳唇,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乳白色的液体顿时又闪现在她的眼前,刚才她被他侵犯了,这笔帐都没有算清,现在他居然又胆大妄为,一时间她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正准备好好地教训他,没想到他却更大胆了,不停地用舌尖撬着她的唇齿,她用双手拼命地抵着他的胸部,然后用力将他推开了。
刘永诚正在无语中,眨眼间苏曼娜却主动扑上去吻住了他,刘永诚不禁暗悦,看来小妮子被我彻底俘虏了,我得好好的品尝一下“豪门千金之吻”,当剧烈的疼痛从嘴唇上传到他的大脑时,他发现自己真的错了,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她会热情主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