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倩说道:“或者是之前的那帮人正在忙活时,猝不及防出了什么意外?”
我问老严:“你是老水手了,你看这船风吹日晒的,漂在这海面上估计有多久了?”
老严说道:“看船的模样,那些木雕佛像老化的程度,我估计漂在这儿至少有些年头了,两三百年肯定是有的,你说那魇尸术真的是望海相公的独门绝技?”
我点点头说道:“魇尸术的确是望海相公的独门绝技,蒲老头给我讲过的。现在要搞清楚两点,一个是阿炳究竟去了哪里?另一个就是黑船的下头到底被什么拖着没有漂走?”
想到自己带来的心腹还没有进入墓穴就少了一个,生死未卜,老严的脸色愈发阴沉:“那八口棺材如果真的装有童尸,也就是说神通广的望海相公,早已经发现这里的海底有不寻常的怪物,那他们到底得手了没有?咱们可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扭头看那黑船,依然如故,漂在那里载沉载浮。
天色正是上午阳光猛烈的时候,白雾早已消散,这片海域象我们刚闯入时一样平静无波,而稍微远的地方,海浪明显的一起一伏,与这处海域完全不同,这奇异的现象一直萦在我心头,我再次想起在乡下时候,蒲老头曾经说过,这世界上一切貌似不可思议的怪事,都有说的通的道理,任何怪事都有发生的根源,如果自己不去主动寻找答案,那就很有可能被问题的表面现象给害死。
我咬咬牙对老严说道:“咱俩还是再去走一遭!打开棺材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魏胖急道:“我看不妥,你和汪同志都那么肯定这是盗墓同行的魇尸术,万一着了道可怎么办?不说别的,德叔和你,可都是伙的带头人,有点意外不是闹着玩的,叫我说,干脆不要理这鬼船了,咱们看看礁石后头是个什么情况才是正理!”
魏胖话音刚落,我们的船体就猛的一抖,有点向一方倾斜,吓了我们一跳,福子赶忙去驾驶仓看情况,我却感觉到水底有东西在推我们的船,与此同时,那艘黑船也是猛的一震,船头向下,朝海里扎了进去,放棺材的船舱瞬间进水,我只来得及听见扑通几声的棺材入水声音,黑船就已半沉入水。
有情况!我们都紧张的抓起武器拿在手,而我们的船底就发出不停的摩擦声,听在耳朵里象是蟒蛇在玻璃上游动的感觉,铁壳船颤抖个没完,看来海底确实有东西,个头还颇,推着我们的钢壳船缓缓向那礁石的高处滑动。
摩擦声终于停止了,船身逐渐安静下来,斜靠在礁石的上头更加彻底的搁浅了,而那个黑船也朝我们靠拢了许多,船头挨着我们的船尾,象钓鱼的浮子一样,半截扎在水面下晃晃悠悠,空心木雕佛像的浮力还挺好,坚持住整个船体没有彻底沉没,阿炳攀援过去的绳索断开后还吊在那里,空荡荡的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