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昂说:“好吧,如果你想碰的话,老大,在这里最适合了。佛罗里达坦帕市——南方的非法迷幻药中心。”
“商业公会知道吗?”
“知道,他们痛心疾首。总之,我会提起是因为——”
“噢,还有原因呢。”
“我偶尔会有这些玩意儿。”
“那就尽管继续讲,请便。”
“艾斯特班手下有个家伙,叫阿图洛·托瑞斯,上星期因为可卡因被逮捕了。通常他进去半小时就能出来,可是现在有联邦的人马在城里东查西查。国税局的人,夏天刚开始的时候就带着几个法官跑过来,正想找几个人当祭品。于是阿图洛要被驱逐出境了。”
“我们干吗关心这件事?”
“因为他是艾斯特班手下最好的酒师。在伊博这一带,只要你看到瓶塞上有托瑞斯名字缩写的朗姆酒,一瓶就要两倍价钱。”
“他预计什么时候会被驱逐出境?”
“大概两小时之后。”
乔用帽子盖住脸,跨坐在座位上。他忽然觉得很累,因为搭了长途火车,因为炎热的天气,因为想到有钱白人穿着昂贵白衣服的炫目画面。“到了再叫醒我。”
见过法官后,他们走出法院,准备去礼貌性地拜访一下坦帕市警察局的厄文·费吉斯局长。
警察局总部就位于佛罗里达大道和杰克森街交叉口,乔的方向感还不错,知道自己以后每天从饭店到伊博市工作时,都得经过这里。在这方面,警察就像天主教小学里的修女——总是会让你知道她在监视你。
“他要你过去找他,”他们走上总部门口的阶梯时,迪昂解释,“免得他还要去找你。”
“他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警察,”迪昂说,“警察都是浑蛋。除此之外,他还可以。”
费吉斯的办公室里到处摆着照片,里头都是同样的三个人——一个老婆,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全都是苹果红色的头发,迷人极了。两个孩子的皮肤完美无瑕,像是天使帮他们擦洗干净的。局长跟乔握了手,直视他的双眼,请他坐下。厄文·费吉斯个子不高,也不是大块头或肌肉发达那一型的。他身材修长,个子偏小,一头灰发剪得很短。他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只要你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的人,但如果你把他当傻子耍,那就等着他加倍奉还吧。
“我不想问你做哪方面的生意,免得侮辱你,”他说,“你也就不必跟我撒谎,免得侮辱我了。公平吧?”
乔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