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还注意到,这里所有人家的客堂内,都会供挂着一幅人物画。而画中的那个人神情凶恶,面色蜡黄,一副古代将军的装束打扮。这个面容,又和史书记载中关于张献忠的外貌描述非常的相似。史书中说张献忠因其面若蜡黄,素有‘黄虎’之称。我想,村子各家供奉的应该就是张献忠了,只是村民们都已经忘记了长年供奉的庇护神究竟姓甚名谁了。”
“同时我还在村子里听见一些儿歌,我发现这些儿歌的内容也和张献忠有密切关系。”
关庶听到这里,暗按佩服这个女科学家的学识和判断力。
“对了,昨天是几号?”她稍稍停了片刻,又说道。
“十一月十六日吧……”
“十一月十六日,那就对了,这个古村落把他们祭祖的日子定在每年的十一月十六日,是有特殊意义的。”
关庶期待着她的推测。
“就在1644年的十一月十六日,张献忠在成都称帝。”家珍笑着说。
原来昨天是张献忠的登基纪念日啊!
“最后就是,这个村落里的人,绝大多数都姓张,这也可以作为一个证据。”
关庶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我在想,当年周雨权大概也是看破了这里的奥妙,才把自己儿子的名字命名为‘西顺’,并引以为豪!”
“这么多证据,完全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张献忠后人的隐居地了。”关庶说。
“那倒不一定。我们还没有找到能够一锤定音的直接证据。刚才所说的完全是推断而已。再说了,能不能确定也并非我们此行的最终目的呀,毕竟我们不是专业考古,但是我们可以以此来理顺我们的破案思路。”
“我们的对手也应该和张献忠有关。”关庶接着回答说。
“所以我想说的是,从整个案件来看,凶手似乎一直在刻意地掩盖着什么,而且他对于张献忠又是充满了一种敬畏之情……”家珍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