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眼睛饱餐秀色,视线在佳丽们身上移来移去,没有理睬她的话。
她伸出手推我的肩膀,然后说:“瞧你这傻样,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就是一些高个子女人吗?很稀罕吗?如果你看到她们没化妆的样子,估计很难产生兽欲。”
“明年你也可以参加,叫你爹地帮忙找关系行贿,没准能成为冠军。”我平静地说。
“切,才没兴趣。”她嗤之以鼻,“像我这样的大家闺秀,怎么可以做如此掉份的事?”
接下来的才艺表演,选手们纷纷上阵,表演自己最拿手的技艺,有的跳舞,有的唱歌,有的表演体操,翻跟斗,这么剧烈的动作,内衣和内裤还是没弄坏,真让人失望。
朱八仍然唱歌,还是唱上次预赛时唱过的那首,她的嗓音和技艺依旧没有进步。
白珍珍说:“朱八看样子就会唱这歌,如果换一支的话,肯定就不会了。”
这时我发现,朱选手腿部那块青紫颜色明显变深了一些,好像微微有些肿胀起来,形状有点不对劲。
也许还没等到曲终人散就会出现问题,我不禁这样想。
小婉低声说:“朱小姐身体周围的气场显然不对劲,黑乎乎的一大团,感觉比上次看到的时候更浓,现在的她已经非常拉近尸妖,按照这样的进化速度,估计再过一个月,就会变得很厉害。”
☆、非礼勿摸
白珍珍问小婉,现在的朱八有没有可能徒手攀爬上二十几楼的光滑墙壁,以及用意念拨开窗销等等。
小婉犹豫片刻,似乎在思索,稍后又抬起头盯着朱八看了又看,后来干脆摸出一只望远镜,认真观察十几米外站在其它佳丽当中的小个子粗腿妞儿,看上去就是饲养员在研究大熊猫是不是快要生仔了。
白珍珍等得不耐烦,转过头拿七道杠开涮:“班长,你觉得自己的性能力怎么样?能不能赶上那些□□男优?”
七道杠从容而镇定地微笑,仿佛统治家面对提出刁钻问题的外籍记者时那样,平静而体面地说:“无可奉告,这是个人的私事。”
就连说话的声调也很像外务省的发言人,如果再把右手举起,就更像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统治家坯子,真不知道他的爹地和妈咪怎么培养的。
白珍珍:“我可不可以摸下你的小鸟,请放心,保证不跟别人说这事。”
七道杠摇头:“不可以。”然后又问,“为什么你不向雷大师提出同样的请求?想来他会同意的。”
白珍珍:“好奇嘛,我想知道,你这么独特的一个人,小鸟是不是长得跟其它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