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谢一鸣的脚步声离开房间,是径直去了卫生间内。
我虽不经男女之事,可我已经快要过二十三岁的生日。我完全知道,谢一鸣快速离开我的房间,去往卫生间是去干嘛。
我脸颊滚烫,窃笑不已。
卫生间花洒被打开,水流声夹杂着谢一鸣粗重的喘息声清晰传入我的耳畔。
我把薄毯蒙在头上,捂着了耳朵,不去听那传来的声音。
咕仔这个时候蹦蹦跳跳跑进我的房间,扯一下我蒙着头的薄毯。
我掀开薄毯,望向咕仔,问询咕仔有什么事情。
“冉姐姐,你和鸣哥哥是要生个宝宝,陪咕仔玩么。”咕仔满眼好奇期待。
“呃。没有。”我表示这会儿是窘迫的紧,石化当地。
“冉姐姐,男女之事咕仔好像也看过图册,要不要咕仔给你讲解一下呐。”咕仔很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个……不用。”听了咕仔的再次发音,我只感,如果这会儿我不是在床上躺着,估计会直接给咕仔跪了。
“冉姐姐,这没什么好害羞的。男女之事关乎传宗接代,这是人之常情,你和鸣哥哥如果不懂,咕仔可以努力回忆下之前看到的图册,给你们再画上一份。”咕仔眼底认真加郑重。
“呃,谢谢咕仔,真的不需要。那个,我们懂。”我回答咕仔的话,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此刻,我无限渴望,罪魁祸首谢一鸣能早点过来解围。
“嗯,那就好,冉姐姐快点休息吧,这样才能对身体好,对宝宝好。”咕仔爬到床上,细心的为我盖好薄毯,再下地出门,替我关好房门。
我扶额望着关闭的房门,满脸黑线。
咕仔这是认定了,我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宝宝了,要不要这么搞,我这会儿甚是想磨牙咬死谢一鸣。
谢一鸣再次进入我房间时候,我立刻就闭上了双眸假装熟睡。
谢一鸣走到我床边,为我掖下薄毯,拢一下我散乱的发丝,在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低声笑着离开。
我在谢一鸣关门的瞬间,睁开眼眸,再次把薄毯蒙在头上。
我和谢一鸣之间的关系发展的貌似太过迅猛,照这样的趋势,很快我就会被吃干抹净,这是绝对不能的啊。
这个时候,客厅里传来,咕仔的声音,咕仔在把刚才和我讲的话,大差不差的陈述给谢一鸣听。
谢一鸣的笑声传来,他竟是在问咕仔,喜欢小妹妹还是小弟弟。
我勒个去,我把脑袋埋在枕头里,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