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软垫上的女孩颤巍巍睁开眼睑,眸中如梦似幻。
器材室里安静的出奇,在这一刻就连体育课的喧嚣也诡异的自他耳中消失,全世界只余了一个她。
这是种什么感受?
压下心底隐秘的疑惑,陆子墨面色不善。
从高潮的余韵中返回现实世界,若若眼中开始闪烁出清明的幽光。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对着她抗议,抗议被陆子墨毫不绅士的对待,那感觉就跟被辆大卡车碾过似的,软成了片。
可这就是不按常理来的玩意,刚能坐起来,在少年默默为她穿校服时,又来了劲儿。
“陆子墨,咱们都这样了。你算是我男朋友了吧?”
说话不老实,明明四肢无力偏偏拽了少年手臂卖萌撒娇。
仰着头,眼睛眨啊眨。陆子墨仿佛看见了只小土狗,正对着自己摇尾巴。
眼睛那么圆,尾巴翘上了天。
脸色更沉,不知是因为她那句话还是女孩眼中的萌生的希冀。也许,两者兼而有之?
这话就像是捅破了窗户纸,将彼此对立的身份敞亮的摆在天光下,让人忌讳。
抽离手臂,少年从软垫起身倒退两步,在彼此间竖起无形的高墙。
“宁若若,你可真不要脸。”他的口吻,冰冷寡淡。
还存在体内的热气,冻成了霜。
可若若想的开,脸是什么玩意?能吃还是能喝?她就是要黏着他。女孩双臂一展,冲着他要抱抱。
直起的身板还带着事后的酥麻,衬衣敞的浪荡,露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绵乳,一截子细腰若隐若现暗藏蛊惑,活脱脱就是个勾魂的妖精。
可她不管不顾,直愣愣看着你。
天真和魅惑,并驾齐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