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名字一样而已,没什么关系。”贺青假装不认识这两个人,拉着施鸠的袖子问道:“夫君,这位是翼游派的文鳐前辈,另一位是谁?”
“抱歉,原来是施兄的夫人,是在下唐突了。”染木赶忙道歉,“在下北山派染木。”
文鳐满脸写着担心,甚至没注意到贺青这具身体的原主正是他翼游派的外门弟子,却还是跟着施了礼,“不知你们可见到我傅师兄傅月酌没有?”
北山派的教导果真优良,文鳐虽说出自翼游派,但他是被他师兄傅月酌一手带大,为人颇为真诚。虽说贺青装作陌生人的样子,人魔大战期间却是跟这二位有过接触,此二人都是这一代修仙人中的佼佼者。
“见到了,他应该躺在你们来时的路,没遇上么?”贺青答道。
“刚才跟随施兄一路,不曾往下方看。”染木沉吟片刻,抬起头道:“文鳐,我带你折回去找。”
“那就多谢了。”文鳐擦了擦汗,又瞥了一眼尸块,感激道。走了两步,又转过身对着施鸠,“不知可否请求妖修之首施鸠大人随我们回门派,此次异变突起,非同一般,需要从长计议。见证此事的只有在场诸位,想要麻烦各位来我派详谈。”
“自然,我也正有此意。”施鸠应道。
见施鸠答应了,文鳐跳上染木的飞剑,折了回去。
“咱们也跟上。”贺青主动钻到施鸠怀里,等着他带飞,却从头顶传来施鸠清凉悦耳的嗓音,“我只问你一件事,你怀里的匕首,是不是你的。”
仿佛在做最后的确认,施鸠还被他当鸟养那会儿见过他耍那把匕首,自是清楚匕首来历,这问题一出,等于看穿了贺青的身份。
“此隼啊,你猜呀。”贺青话一说出去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毕竟认得这匕首又叫得出名字的只有他贺青一人。
贺青忧伤的想到,自从跟他家鸟重逢之后,脑子越发迟钝了。
美色误人啊!
施鸠倒是愉悦的很,也不戳穿贺青,带着他追上染木。
“你啊,以后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少说话。”秦龟扯开打的难解难分的秦蛇跟小狐狸,后者赏了他一爪子,跳到地上,几个闪身消失在树林里。
“呸,你看出来了也不告诉我,不知道我脑子笨,说话还不好听吗。早知道是那座真身,我打一开始就不掺合。”秦蛇摸着脖子上的抓痕,伤口很浅,一丝血都没渗出来,“哎?不对呀,此隼匕首你知我知,可在这之前你怎么看出来的?”
“散修贺青实名嫌弃翼游派上上下下多年,只跟傅月酌有来往,听说翼游派也不怎么待见他。想他一个翼游派外门弟子哪来的机会给贺青作随从,又怎么可能跟他起了一样的名字。”秦龟耐心道:“更关键的是,嫁过来这位祖上姓萧,他是翼游派萧老一支的后代,擅自改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秦蛇恍然大悟,“听说结婚当日被人族送来的人类自杀未遂,那是说其实他自杀成功了,还没凉透就被经过的贺青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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