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家穷。家徒四壁的那种穷。
秦兮哲从小到大穿的衣服都是亲戚邻居家捐来的,从来没有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新衣服。就连过年,秦母也只是将旧衣服裁了给他接一身‘新’的。小时候的秦兮哲一直羡慕着邻家的小虎能穿新潮的牛仔裤,干净的白衬衫上学,而他每天穿的都是一成不变的,洗的发白的旧衣服。
唯一让他宽慰一点的就是小虎长的又黑又壮,没他好看。
就这样,每天穿着旧衣服,怀揣着一颗出县城的心,秦兮哲读完了初中。
等到进入高中的时候,秦兮哲仍然是每天穿着旧衣服,不过出县城的心倒是少了一大半。原因无他,秦家更穷了。高一冬天那年,秦父的尘肺病加重,没挺过寒风和大雪,走了。秦母则是一个从外乡被拐来的弱女子,手无缚鸡力。平时家里全靠秦父种两亩地养活。如今秦父一死,秦母根本担不起这个家。待到秦父草草下葬,秦母虽心里不忍,但看着家里仅存的那两张钞票,狠下了心来。
秦兮哲对秦母走的那天记得特别清楚。
未完待续。明后天抽空补完。绝对吃红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