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死后,血蛊四处散去,钻回了黑土之中,不再围攻众人。这时莫问胳膊才垂下,身子一软昏倒过去,清酒,一把将她揽过,不至跌倒。
石像上几人见这变故,无不心中骇异。方才凶悍的血蛊逢人便咬,必然吸成干尸,怎么遇上了莫问,这人没事,反倒是血蛊变得温顺,好像都变得听莫问的话似的,十分稀奇古怪。
清酒面色冷峻,抱着莫问上了石像。鱼儿连忙来为莫问把脉,摸了半天,一怔,又细细探摸半日,说道:“她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这话说出,鱼儿自己尚有些不信,再三确定,当真只是失血过多。
清酒和厌离松下一口气,无奈的瞟了莫问一眼。
鱼儿更加奇怪了,目光不经意看向莫问额头,只见她额心有一路花纹,似一种花朵,妖艳的舒展身姿。这花纹红艳艳的,不知是胎记还是什么,分外显眼。
鱼儿心想:“莫问一直带着抹额原是用来遮额上的痕迹的么?”鱼儿取出补血提气的丹药给她喂了进去。
血蛊已散,众人心神还未放松多久,忽又传来一阵咯剌剌的声响,像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划拉着石壁。
那排沙帮领头的一声低骂:“他娘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声响是从大门那边传来的,鱼儿极目望去,隔的远了,看不清明,只见一团白色的东西趴在大门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