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儿却道:“好,我们不回去了。”
亭中静谧,时而有水波动荡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琴响打破了宁静。
两人的独处被打破,清酒多少面色不虞。
她为着这安逸氛围的逝去,惋惜的叹了一声。
起了身,带着鱼儿一道走出湖心亭,向亭上一望。
琴鬼端坐在飞檐上,拨弄着腿上瑶琴。
她并不意外,毕竟琴鬼这喜帖就是她送去的,前段时日鬼门到杭州来平了桩,她心里想着琴鬼不是今日到,便是明日要过来的。
“徒儿,师父虽然没成过婚,倒也记得拜完天地是入洞房,师父看你俩到这来,还以为你们想寻刺激,哪知你们只谈天。”琴鬼笑道:“徒儿,你是不是不会啊?师父教你啊!”
清酒向她一拜道:“师父。”
这两师徒关系虽怪,但鱼儿也看得出清酒还是将她当作师父,既然是长辈,鱼儿也跟着行了一礼。